着不语。
“怎么?后悔了”阎解放微笑着看着她。
咬了咬牙,秦京茹摇摇头。
肩上的两根小辫子,跟着她的动作晃了几下。
“凭什么呀!”她恨恨地说,“本来还真没觉得傻柱怎么样,现在我还非得跟秦淮茹较劲不可了呢!”
阎解放保持着微笑,点了点头:“自己决定的,咬着牙也要坚持住。”
“没错儿!”秦京茹挺起胸脯,语气坚定地说。
何雨柱和秦京茹的婚礼如期举行。
京城的春季,大多有来自蒙古高原的黄沙、尘土,随着大风飘散而来。
何雨柱的家门口,原本搭着一个喜棚,下面安放着炉灶。
喜棚下面准备的酒桌,因为漫天的尘沙和大风,还没摆上酒菜,就已经落满了尘土。
天空黄蒙蒙的,仰头看去,几乎可以分辨出砂砾。
“好家伙,这天气真配合!”贫嘴的马华一边颠勺,一边笑呵呵地说。
旁边帮忙的于海棠,不禁笑着说:“就你话多。”
秦淮茹穿得干净整齐,不是熟人的话,还以为这位身段很丰腴的人就是新娘子呢。
“马华,你说的什么意思啊?”她笑着询问。
“飞沙走石啊!我师父要出场了!”马华说完,面无表情地继续颠勺。
稍微一想之后,秦淮茹和于海棠,同时大笑起来,更还笑得直不起腰来。
易忠海被当做男方的主婚人,也穿得很整齐。
见到这边的几名妇女笑得开心,他先忍不住笑,再发问:“淮茹,这是乐什么呢?”
“马华说话太逗了!他说傻柱像是到高老庄抢亲的猪八戒!”秦淮茹一边大笑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马华赶紧扭头说:“这可不是我的原话啊!”
易忠海也忍不住笑,站在秦淮茹的身边,转头对他说:“就你嘴贫!好好儿干活儿!”
答应一声,马华再打量了一下易忠海和秦淮茹:“嘿,你们俩站一块儿也是般配!”
所谓言多语失。
说了这样的话,马华自己吐了吐舌头,缩缩脖子,赶紧认真干活儿。
秦淮茹想要呵斥他几句,却觉得难以开口: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承认吧,肯定很难看,又还在心里得罪了傻柱;
当即喝骂,又可能伤了一大爷易忠海的自尊心。
她还在犹豫,易忠海却淡定地说:“淮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