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是不是准备好了?”
秦淮茹还没答话,先听到寡婆婆走来不满地说:“准备不准备好了,用你说?!”
“他张大婶儿,我这是当傻柱的长辈呢。”易忠海不悦地说。
秦淮茹见他生气,而婆婆还要再唠叨,就赶紧拉着她走了:“时候儿是差不多了。”
鞭炮声在院外、院里同时响起,秦京茹因为就住在秦淮茹家,而先去院门口做个姿态。
她的父母等亲人也都到来,秦淮茹总是忍耐下来,没有当场再说什么。
何雨柱穿着崭新的深蓝色中山装,左胸前的小口袋里,别着一支闪亮的钢笔,再有一朵红色的小纸花。
秦京茹除了没有那支代表文化的钢笔,左胸前也是一朵小红花。
亲友们的祝福、说笑声中,簇拥着这两人进了何雨柱的家里。
因为一大妈还是生病卧床在家,易忠海独自出来比划着相迎。
笑闹了一会儿,酒席开始。
水灵的妻子陪在身边,何雨柱挨桌敬酒,心里欢喜得直痒痒。
接受了许多祝福,接受了来宾报称的:
“傻柱,我送了俩被面儿”;
“傻柱,我给了一个暖壶”;
“傻柱,我的是个搪瓷脸盆”;
“傻柱,我给的是新的尿盆”;
……
何雨柱笑得嘴都合不上,逐一进行真诚的道谢。
忽然觉得不对,他对最后那位来宾说:“嘿我说,您这就不用特别强调了。给尿盆还有给旧的吗?!”
来宾听了都是哈哈大笑,酒杯都拿不稳了。
大家都很开心,秦京茹的父母却觉得有点别扭:何雨柱同志,怎么今天还被大家伙儿都喊“傻柱”呢?!
傻吗?不傻啊!
没见他还别着亮晶晶的钢笔嘛!
有个基本属实的说法:上衣左口袋总是别着钢笔,甚至别着两只钢笔的,那肯定是文化人,大文化人!
当然,再多就是适得其反,会被人称作是过分炫耀,是“修钢笔”的。
可何雨柱自己都觉得“傻柱”这个称呼,在任何场合都很适应,秦京茹的父母只好忍下这份不悦。
在易忠海的劝说下,他们吃喝得也很开心。
“傻柱,该你露一手儿了!”秦淮茹脸上带着微笑,语气不容置疑地走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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