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放在了院里的土地上。
“这院子够大的了吧?”破烂侯笑呵呵地问。
“嗯嗯,挺宽敞的。”阎解放说着,转头对赵德发说,“赵叔叔,能看看屋子吗?”
“北屋我老父亲住着,”赵德发招手邀请,“我住在西屋,就在我屋里坐会儿吧。”
正要跟着进去,阎解放看到东屋的屋门一响,走出了一个五六十岁的妇人。
“哗”的一声,她把端着的洗脸盆里的水,倒进了院子中央的水池中。
“德发,这是谁啊?”她打量着阎解放。
做了自我介绍,这个女人默然地回了东屋。
赵德发没有再说什么,领着破烂侯和阎解放走进了西屋。
他的妻子过来帮着倒了两杯热水,阎解放把点心匣子放在手边,和破烂侯坐在椅子里,听赵德发说着自家的情况。
赵家姓赵,不是汉人,而是满人正黄旗的后代,借了赵姓。
这个独院,最早肯定也不是独进院落,而是个三进院落。
早在三十来年前,坐吃山空的赵家,就已经把后面的两个院落卖掉了。
那两个院落和前面的这个院子中间,垒起了一道围墙。
后院的人家进出后门的胡同,前院的生活照旧,两家从此互不干涉、再无联系。
现在赵家老二赵德发和妻子、孩子,住在西屋;赵家老大已经故去,寡嫂和孩子住在东屋。
北屋是八十来岁的赵老爷子居住,赵家老三一家在南方生活、工作,因此他居住的南屋,目前空置。
听他说了大致的情况,阎解放表示满意,也把自家需要改善住房条件的事说了个大概。
破烂侯从中插话说:“老赵,给个痛快话儿,这事儿想要怎么办,想要多少钱,咱们都不腻歪,照直说就得了。”
他说得痛快,赵德发也干脆地说:“你们也都知道,我们不敢在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卖房,但他身子骨儿不太好。”
这话不能再说,再说就是明显的不孝了。
阎解放理解地点点头,赵德发继续说:“你们家的住房情况,我觉得也还合适。”
他的寡嫂是京郊的人,只要能够拿到钱,就想回娘家去了——那边的房子多得是。
至于赵家老三,因为妻子是南方人,也不想再回来。
赵德发夫妇只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已经出嫁,小女儿也已上班。
女儿出嫁,对于房子也没什么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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