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此,赵阎家的那两间大屋被隔成了四个小间,赵德发一家完全够住的。
两边基本的条件都认可,那就是院子价格的问题。
提到院落价格,赵德发表示很无奈:“这要在原来,这套院子得值三千个大洋。”
破烂侯笑着摆摆手:“您那都是老黄历了。再说了,您现在也就剩下前院儿不是?”
赵德发苦笑一下,也摆了摆手:“那就直说吧——得这个数儿。”说着,他抬起一个巴掌。
“解放,走吧。”破烂侯拉着阎解放,起身欲走。
“别急啊。”赵德发一边着急地说着,一边把巴掌里的手指,收起来一个,意思是四千块钱。
“我说老赵,您实在点儿行不行?!”破烂侯不禁笑了,“咱们一起聊,您还打这马虎眼?!”
“不是,的确是要安排一大家子人呢。”赵德发无奈地说,“我媳妇儿身体不好,接长不短要花点儿医药费。我们两个都没正式工作,也没地方报销去。我大嫂也差不多,更还着急回娘家。”
沉默了一会儿,他再叹气说:“不是大家伙都急着要卖,我也舍不得呢。”
“行了,这也不是着急的事儿。”破烂侯搭话说,“你也说要等老爷子故去以后再说不是嘛。所以啊,急着想买房的,不会跟你这儿干耗着;没钱买的,更跟您聊不到一块儿去。”
“是这个理儿。”赵德发不得不承认。
破烂侯看看他,再看看阎解放,再转而说:“本来我这徒弟家,也是着急换房。但是您这院子他觉得合适,愿意等等。”
赵德发原本看到阎解放有诚心买,现在听了心里更是安定。
“这样吧,这个数儿,你说行就行,不行我们起身就走。”破烂侯竖起两个手指,再展开成一个巴掌。
赵德发仔细地看了,缩了缩脖子:“破烂侯,咱说话办事儿都实在,你别这么拦腰一刀啊!”
“差不多得了。”破烂侯轻松地说,“离你这儿不远,姓齐的那家。一个独院儿换了两间小房,多少钱?一千八百块!”
赵德发自然知道破烂侯结交广泛、信息获得也很多,连忙说:“那能一样嘛!我这院子多大啊!”
“这样吧,我先去看看老爷子,其它的事儿再说。”阎解放站起身,拎起带来的点心匣子。
赵德发猜想他是要看看老爷子是不是会很快驾鹤西游,就站起身来陪同,并在心里祈祷:爸爸哎,您“配合”着点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