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云前后不过喝了几杯,自觉还能应对自然,其实已然比平时话多了不少。
“褚壮士谦虚了,攻其下盘,一击放倒,恰恰是武学中的难点。所谓十拳不如一跤,倭寇又善于柔术,自幼精习马步,要放倒谈何容易。来,老朽再敬壮士一杯。”
褚艾云再灌下一杯。
“敢问壮士,师出何门?”
“小时候学过几套太极的功夫。”
“哦?何门何派?”
“少年宫……不不,少年时,家父亲自传授过几套拳法。只说祖上规矩,不可示于外人。”他猛一警醒,差点说错话,这彝洲的烈酒后劲十足,窗外冷风一吹,更加了几分酒力。
“哦?果然是家学渊源,可惜我中华多少旷世绝技,都毁在这不外传的门第只见上了,哎。”
邹师傅茫然叹息一声。
卢汉一路介绍,褚艾云小心应酬,可是别人敬酒又不能不喝,渐渐喝了不少。只感觉晕乎,倒是没说错什么话。
宴会厅突然灭了灯,过了一会儿,佣人们走进来拉上窗帘,点上了蜡烛。宴会继续进行。
“为何要关灯?这是什么风俗?”
“嗨,义士不知道,如今美业灯火管制,我这龙公馆也不能例外。要不然,这*可就下来了。”
“理解,理解。都是日本人做的孽。”褚艾云说话间,没大没小拍了拍龙云的肩膀。
“义士,觉得我这公馆如何?”
龙云颇有几分卖弄地问道。在座其他贵宾,也都陪着点头。
“好,好,但是总觉得以前来过。”褚艾云醉眼朦胧道。
“义士说笑了,我这公馆建起至今,也不过5年。”
“5年?不可能,难道这里以前不是叫震庄迎宾馆?不会错的,我记得这扇窗外就是假山流水。”他脚下拌蒜走到窗帘边。拉开窗帘,似乎人工挖掘的小湖,比记忆里小了不少。
“义士说笑了。”
龙云笑着转向其他来宾,显然褚亭长老弟是没什么酒量。
“不知义士那一年从的戎啊?”
“哪一年?想不起来了。龙主席,这里怎么空着一个座位?”
褚艾云摇摇晃晃又走回自己座位,但是站着没有坐下。
“其实呢,戴老板从缅甸与英国人接洽回来,正好在昆明,龙某本意是做东请他一同赴宴,可惜戴老板临时公务。不过,明日总会一见的。”
“为什么明日就会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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