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明天,义士要搭戴老板的飞机去重庆啊。”
“哪个戴老板?”
“就是戴笠戴局长啊。”
“啊!”
褚艾云一屁股坐下,酒疯醒了五六分。
东京荻洼,近卫文麿的私宅内。他约了几名亲信友人正在此秉烛夜谈。
坐在首席的近卫不时摇头叹息,坐在末尾的岸信介偷眼观瞧,等待着机会。他在家中接到首相电话时,就知道自己有戏了。但是坐到这里,又不知道该怎么将那样疯狂的事情讲出来。
近卫唉声叹息了很久,终于开口。
“实则我也并不是留恋权位,但是我走了,谁来组阁?有谁愿意来接受这样的一个烂摊子?”
他说完扫视在座的几位。岸信介是其中唯一没有官衔的,并且因为资历较浅,与近卫这样人物交集并不多,只是在于美英关系的看法上,意见较为接近。为什么今天会请他来讨论这样要紧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总之,他提醒自己,日本的命运就在自己手里,千万不能说错话。
“依我看,非皇室成员不能压服军部啊?不如推荐东久迩宫亲王组阁如何?他是皇亲,又是陆军。想来可以压服陆军。”
企划院总裁铃木说道。
“万万不可,你们难道不知道陛下的心思?他不会让皇族卷入开战与否的决策。”内大臣木户说道。
“那您又有什么人选?”
“要我说……要我说,不如由您提名东条,让他组阁。”
木户幸一突然说出了一个让这里所有人大吃一惊的名字。
“什么?”
“放眼朝野,他是唯一可能压服军部的人。”
“不不,你不记得他在陛下面前说的疯话吗?说什么双眼一闭从清水寺平台上跳下去就行了。这完全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人,才能说出的意气用事的话。”
“所以,才要提名他来组阁,既然不在其位,可以说出任何风凉话,不如就让他来干。我想那样他才会设身处地地思考国家真正面临的难题。才能做出更加理智的判断,并且东条这个人是愚归愚,只要陛下给一些指示,他还是会不回头去做的。”
木户卖力地推销他的计划,给这个馊主意寻找各种合理借口。
近卫也开始点头,木户说的倒也是政治常识,只有调门最高的人可以压制军部其他人,不如就让东条来收拾局面,作为一种惩罚,也让他也体会体会,坐在这个位置上是何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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