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感恩戴德。可难不成少公子你竟忘了,在他旁边倒还有个鲜于太师父么?”
少卿一挺胸膛,讪讪发笑:“我的好子昀!此事你只管放心!我顾少卿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是鲜于太师父当真怪罪下来……你便说是拗我不过,这才被逼无奈一路跟来。”
“如此一来想必他老人家非但不会怪罪,只怕还免不得要将你大大的称赞一番才是啦。”
“少公子你又拿我来说笑了。”
子昀抬手,三两把拭去颊间汗水,嘴里却已嘟嘟囔囔,自顾自般说起这位鲜于太师父的厉害。
“先前教主教您读书时,我也曾跟着插耳偷听了几句。至哉乾元,万物资生,乃顺承天。敢取这样名字的人,那又怎会是个什么寻常角色?”
“你这小子!倒同我编排起鲜于太师父的不是了!”
少卿脸上凝嗔,右手食指一伸,假意朝他额上戳去,“何况你只知其一,却实在不知其二。岂不闻夫求贤者上以承天,下以为人?那么这承天二字的意思,不就和你所言大大不同了么?”
“再者,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个名字罢了。便像先前先生为你取名,莫非这里面还藏着什么深意不成?”
“少公子是主,说来说去,我也不过是个陪太子读书的下人罢了。”子昀本就辩他不过,更被这一番掉书袋的话语搅得心烦意乱,一时只觉头脑昏昏。
少卿满脸赔笑,上前轻轻抚过他一条背心,又连声宽慰道:“诶诶诶!哪里有什么主呀仆的?咱们两个从小一齐长大,那就如同骨肉兄弟……”
冷音乍起,微波净澄。少卿神情骤变,陡然侧过身来,双掌之间,涛涛内息澎湃充盈,俨然竟是一副如临大敌。
“少公子!你这是……”
少卿却不答话,只示意他噤声倾听。子昀心中疑窦丛生,茫茫然依言照做,可听来听去也惟有阵阵清风鸣响,飞鸟呕哑,似乎与平日里并无不同。
“看来这里果真是热闹的紧了!除了咱们两个之外,倒还有旁人登门拜会!”
少卿冷冷一笑,转过头来,向子昀压低声道:“你这便回去转告先生,就说咱们青城山中来了外人,请他务必早作准备。”
“那少公子你要怎样?”
“此人来者不善,单不知安的是怎样一番心思。”少卿话音未落,脚下却已迈动步伐,遥遥朝左首处一片竹海发足而去。
子昀大急,飞身一跃,就此挡在他面前,“不成不成!少公子你若有个闪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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