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教我怎么向教主和鲜于太师父交代?”
“还是你回去报信,我……”
“你连刚才那声音是从何处而来都不知道,那又要到哪里去找?”少卿眉头大皱,直接将他打断,“何况咱们两个当中,我的武功较你为高。于情于理,总归是我留下来的为好。”
“可……”
子昀欲哭无泪,半晌猛一跺脚,总算奋力点了点头,“少公子!你……你可千万要小心呐!”
少卿神情微妙,只说此事决计不容耽搁,本教上下数千口的性命,说不得便全都担在他一肩之上。而等眼看着子昀火急火燎,确已在林间远去,他本来一副紧拧眉头却在顷刻间舒展开来,转而一派喜形于色。
“子昀呀子昀,谁教你偏紧追着我不放?日后要是先生问起,那也只好请你多多担待些啦!”
曦光参差,斑驳琼影。少卿步履如飞,腰畔两道衣摆齐齐划在身后,远远望去更似一只振翅白鹭,高低起伏,纵行林岫深处。
此刻他樊笼既脱,心下里可谓畅快至极。又过一连两三个时辰,即便周遭景致早已同最初时大不相同,却依旧浑然不露半分倦色。
不多时,万顷浮光掠影中忽然现出片偌大白地。而等离着彼处越来越近,一座坟茔果然自影影绰绰间愈发清晰起来。
他足下平平落定,这才看清坟前一座墓碑素雅古朴,好似天成。所不同于寻常之处,则是遍观整个碑面居然不见只言片语。可再看自己脚下贡果香烛一应俱全,这倒着实是一桩咄咄怪事了。
“先生从来不准旁人到此走动,看来这里也定然同他自己有着极大的关系。”
少卿两眼泛光,凝视那无字石碑,心下暗自琢磨道:“先生是普天之下当之无愧的英雄豪杰,这墓中之人既是他的朋友,想必也一定是条大大的好汉。”
他脸上神情渐趋肃穆,郑而重之在那墓前俯身拜倒,嘴里念念有词。
“晚辈顾少卿在此立誓,只盼此生青史留名,无愧男儿堂堂七尺之躯。”
言讫,他又好似忆起何事,急忙忙再度叩下头来,“是了,还要请前辈保佑先生诸事顺意,鲜于太师父长命百岁。”
其实此地着实颇为隐蔽,若不是少卿今日阴差阳错前来,只怕尚不知要到何时才会遭人踏足。而自那坟茔不远处,唯有一条小路曲径通幽,蜿蜒向前延伸。
少卿心心念念,觉这道路尽头或许便藏有墓主人身份答案,遂又是一路走去。约莫一柱香的工夫,前方终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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