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一阵腥甜涌起,竟险些当场呕出血来。
所幸,陆惟舟此番攻势倒也并非毫无用处,鲜于承天心有旁骛,袖上内力自然隐隐见辍。崔沐阳大喜过望,总算借机脱身,闪到一旁大口大口连喘粗气。
本来经适才交手过后,崔沐阳心中已然萌生退意,只是转而见陆惟舟正与鲜于承天剧斗,倘若自己先行退下,则难免贻人口实,说望日楼乃是贪生怕死,不顾江湖义气。无奈只得紧咬牙关复挺长剑,再度飞身跃入战团。
“果真是人心不古!我当年横行天下之际,不知你们究竟尚在何处!”
这三人鏖战半晌,始终未分胜负。鲜于承天傲然不可一世,说起话来端的气若洪钟。陆惟舟怒上心头,“刷刷刷”三剑攒刺其人胸腹,霍霍剑光登将他周身上下笼络裹挟。鲜于承天面色阴戾,见状竟不躲不闪,同样向前晃动身形。
陆惟舟两眼大眩,恍惚只觉浮光掠影纷至沓来,下意识以手遮目,等到再朝前看时,鲜于承天早已如人间蒸发般无影无踪。而自己手中剑锋正赫然直指崔沐阳咽喉,彼此相隔至多寸许。
陆惟舟脸色惨白,极力收敛剑势,总算有惊无险,未能酿成大祸。饶是如此,那跃然剑芒却已先行刺破肌肤,在崔沐阳颈间割开一道长长伤口。
这二人对视一眼,还不及抚平心绪,骤然又觉顶心朔气侵体,一时气息凝滞。抬起头来一望,竟见鲜于承天衣袂飘飘,鬼使神差般从天而降。个中无形威压之势,几令日月郁郁其华,草木为之黯淡。
他俩身为江湖耋宿,岂会不知此中厉害?不约而同分向左右闪躲,又将手上长剑破空刺向头顶。鲜于承天目露寒光,一边厢劈手去夺崔沐阳所持兵刃,另一条臂膀则猿伸舒展,作势欲取陆惟舟头顶百会。两者齐头并进,一派锐不可挡。
陆惟舟面如金纸,虽有心腾挪避让,奈何轻功向来非她所长。两人身形一动,胜负便已昭然若揭,不消眨眼工夫,陆惟舟即遭对手迫得左支右绌,一时险象环生。
“你怎的又跑到这里来了?”
少卿瞪大双眼,虽对楚夕若此番到访颇感意外,倒也并不觉有如何要紧之事。只将房门半开,便径自往屋中走去。楚夕若无心同他迁延,三两步拦在头前,伸手便去拽少卿肩头。
“快走!”
“走?走去哪里?”
少卿一脸懵然,晃动臂膀将其挣开,又好整以暇倒满一盏热茶,“我听前山吵闹的厉害,想必是慧能师叔他们在为鲜于太师父庆贺寿辰吧。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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