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色。
“你先自行运功,且看是否有何滞塞之处。”
秦松篁嘴唇煞白,俨然大病初愈。少卿不敢怠慢,闻言低声应诺,下意识潜运内力,一动之下果觉体内似有一股气息澎湃沛然,隐隐直冲心脉。
少卿心下大奇,小心翼翼试图将这气息理顺,同自身原本内力彼此交融。孰料甫一较力,那气息竟如浑洪赑怒,顷刻化作崩浪千尺,悬流万丈。
陡然被这磅礴巨力在体内冲激,少卿顿觉满腔气血贲张欲沸,喉咙处腥甜微嗅,竟“哇”的喷出一口殷红鲜血。
“姓顾的!你……”
楚夕若大惊失色,便要赶上近前相助,却被秦松篁挥手阻止,脸色惨白低声说道:“你且从旁看着!只教他自己来做!”
“……是……”
楚夕若心头一懔,只得向后退出数步,葱根似的手指微攥成拳,显然兀自在为少卿捏着一把冷汗。
至于另一边厢,少卿脸上阴晴连变,此刻正竭力抽丝剥茧,将体内乱糟糟气息理顺。可说来奇怪,方才自己呕出一口血后,现今却反倒觉胸中似有无尽畅意悄生,仿佛将从前积压块垒全都一吐为快。
“破而后立,向死而生……”
秦松篁唇齿呢喃,怔怔凝视少卿。等看他脸色略见好转,遂将两肩微微舒展,抓着桌角欠起身来。脚下力不从心般朝前数步,将两根手指颤巍巍搭在少卿腕间。
“如此……总可保你一世无虞……”
他嘴里念念有词,脸上浮现出一丝由衷笑意。说完,便独自往屋中蹒跚而去。
斑驳夕阳之下,那佝偻背影孑然一身,自秋风里更显举步维艰。
“是了,先前你问我,为何要同你们说起那些陈年旧事。后来我独自想了一夜,如今……总算已多少理出些头绪来了。”
秦松篁足下一顿,微微挺直腰板,背对着二人又开了口。楚夕若心下暗惊,可还不等她再问,秦松篁便又迈开腿脚,随“喀”的一声轻响进屋,只把二人就此留在院内。
“姓顾的!你……”
楚夕若如梦惊醒,三步两步抢到少卿身畔。原想扶他到跟前石凳上坐定,孰料指尖才一触到其人肌肤,登觉阵阵热浪滚烫如炭,不由惊呼着赶紧缩回手来。
她妙目圆睁,这才惊觉此刻少卿正面颊紫青,色如玄铁,无论左看右看,都是一副性命垂危,行将濒死之状。
楚夕若眼眸一酸,不由簌簌落下泪来。不过对于少卿本人,当前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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