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夕若脸色微变,同样在暗中惊于锵天如此神威。手间却无片刻迟疑,剑势连纵一气呵成,直逼那恶贼眉心便刺。
那虬须军士经年累月耽于酒色,欺行霸市或许尚可,可一旦在楚家精妙武功面前,那也实在不值一提。一条偌大身躯自纷飞罡芒里左支右绌,眨眼间胸腹手臂便被割出十余道伤口,鲜血沥沥洒满一地。
“小崽子!我们兄弟吃的可是朝廷官粮!你敢同朝廷作对,莫非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不堪再战,忙高声亮明身份,想要借官府之名教对方知难而退。渠料却被楚夕若嗤之以鼻,愤然道了句:“便是有你们这些跳梁小丑祸乱百姓,才教朝廷愈发堕落不堪!”旋即陡然催动内息,锵天剑上墨色暴涨,更加汹汹势不可挡。
那虬须军士脚下撤步,不知不觉已来到拱桥边缘。眼看楚夕若剑势如虹直逼面门,只好硬起头皮继续退却。他身子极力向后倾斜,却一时不慎足底腾空,囫囵个的从桥上坠落。随水击砰鸣,轰然作响,便重重砸在汴河里面,兀自上下扑腾挣扎。
“小畜生竟敢伤了我大哥,爷爷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楚夕若一招建功,本来正从桥上冷眼观望,忽觉颈后阴风惨惨,正是那裸脚兵痞愤然擎枪来攻。
不过在他向前猛刺之时,目中余光却始终瞄向水中同袍,似乎对其安危颇为牵挂。
“此人固然可恨,但也还算义气。”
楚夕若心头一懔,心境不由较适才有了一丝变化。谁能想到其人看似无意之举,到头来竟反而阴差阳错,成了保全自己不死的救命稻草。
“小畜生!你便把性命给我留在这里吧!”
那裸脚兵痞面目狰狞,额上青筋条条绽开。眼看着楚夕若裙裾飘飘,居然不躲不闪,一时更恶狠狠提枪攒刺,只恨不能将其当场碎尸万段。
那枪尖破空呼啸,划破阴风惨惨。楚夕若冷冷数声蔑笑,倏地移步销形,竟紧贴那枪尖刃口欺身而过,连一片衣角也不曾被其伤及。
裸脚兵痞大骇,脸膛霎时转作白纸一般。一招落空,本想扭头再刺,背心却先遭人猛然一叩,足足二百余斤的身子就如同风中飘絮,被少女打横掷出老远。
“好俊功夫!”
这一手锋芒初露,桥上登时传来一阵高声喝彩。少卿微一怔神,发现正是先前那气度不凡的中年汉子,此刻便在人群中对楚夕若赞叹有加。
“小畜生!我非……”
裸脚兵痞暴跳如雷,刚想起身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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