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之上受尽折磨,凡事只要稍微不遂了她的心意,便免不得要挨上一顿打骂。”
“你别含血喷人!我……我何曾打你骂你?”
楚夕若更加起急,一对杏眼湛湛圆睁。少卿反倒满不在意,只顾着举筷夹菜,口中振振有词。
“我怎是血口喷人?”
“就说咱们在青城山时,你便时常对我恶语相加,又曾几次三番同我放对。怎么?莫非这些全都是我胡编乱造出来的不成?”
“你!”
楚夕若心下盛怒,险些便要发作,可碍于当前人多眼杂,总归强咽下一口恶气。恶狠狠朝少卿瞪过一眼,好似恨不能在他身上刺得几剑才算痛快。
“唉!你俩间的事情我才懒得多管!不过咱们既然有缘再见,杜某便先来敬楚姑娘一杯,多谢你在少卿身边时时帮衬。”
此刻杜衡也已看出二人关系着实非比寻常,当下朗声大笑,转而提起一杯酒来。楚夕若被人说破心事,一张俏脸霎时转作通红,俄顷回过神来,连忙双手举杯,与他正色还礼。
“你们若再像这般说来说去的,这满桌子的酒菜可就全都由我一人当仁不让了。”
少卿对二人这番客套不以为然,继续提着筷箸,作势要将眼前菜肴一并风卷残云。杜衡笑骂了句:“你这小子!”便也对楚夕若示意,两人双双重新坐定。
“不好!”
“我……我的锵天不见了!”
楚夕若甫一坐在凳上,却又猛地站起身来。只因刚才在心中想着要拿剑来刺少卿,她五根皓玉似的手指便下意识往腰间摸索,孰料一抓之下竟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锵天的半分影子?
回想此剑本是秦松篁临终遗赠,渠料不过才区区半月,居然便遭自己粗心丢弃!她心中又惊又急,一时急火攻心,终于忍不住当场落下泪来。
“楚姑娘先不必慌乱,不如静下心来想想,看这物什究竟是给丢到什么地方去了。”
杜衡此话总算奏效,楚夕若渐渐沉下心思,哽咽着回忆道:“我明明一路都把它带在身边,从不敢存了半点疏忽。这几日下来,除却同刚刚那两个恶贼……”
“是了!我想起来了!”
她脑中灵光乍现,俨然蒙获大赦。想到方才自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正是把锵天直插在那兵痞脚下,后来又因杜衡忽然率众军赶来,这才阴差阳错,便将它遗落在了桥上。
所幸,这酒楼离那拱桥本就不远,再加至今也才堪堪过了不到片刻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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