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夕若擦干泪痕,不由分说便抬起腿来,要直奔那桥上找寻。
“姑娘先前所遗失的,可否正是此物?”
少女脚下走不数步,却被迎面一人声若洪钟,率先开口发问。愕然抬起头来,只见他岁方壮年,气度超群。自己虽自幼在父亲身边,见惯江湖上各方能人异士,却无一个能似此人一般,直教人不由得对其肃然起敬。
“是你?”
少卿循声一望,这才发现来者便是先前在人群中间,那位气宇轩昂之人。
见少卿已然认出自己,中年人只是微微一笑,转而向着自己身后,一名穿着打扮好似随从之人使个眼色。
那随从会意,遂双手将一件长约三尺,宽则数寸的漆黑物什捧上近前,眉宇间恭顺肃穆。
楚夕若颊间发烧,自其手中接过锵天。待仔细看过一阵,忙向二人行礼答谢。中年人面色哂然,当下拱手还礼,悠悠续道:“我见姑娘适才走的匆忙,便冒昧起意,僭越将它暂收囊中。如今既可完璧归赵,那便乃是万幸之幸。”
眼看楚夕若粉脸泛红,分明又要道谢,中年人先是摆了摆手,而后话锋一转,望向少卿道:“不过如几位这等少年英雄,在下素来仰慕敬佩。不知能否有幸,容我同诸位共饮一杯?”
“区区小事,有何不可?”
少卿竦然动容,便斟满一盅清冽花雕,亲自送到其人面前,“阁下谈吐不凡,行事又尽是慷慨之风,冒昧请问高姓大名,不知能否不吝赐教。”
“四爷……”
那随从眉头略皱,刚想提醒主人谨慎行事,却遭中年人抬手打断,只得低声应诺,足下徐徐退开数步。
“下人不知好歹,三位切勿见怪。”
中年人双眉一轩,接过酒来仰头饮下,“在下姓宗,在家中兄弟间行四,诸位只管唤我宗四便是。”
“我听阁下言语……似乎同汴梁本地口音颇有不同。请问阁下是何方人士,又为何会来到汴梁?”
杜衡神情微妙,却比少卿额外多出许多警惕提防。宗四爷口中陪笑,倒也不以为忤,“不错,宗某确非中原人士,而是生在北国。此次前来,也正为家中生意奔波。”
“噢?”
杜衡目光如炬,继续冷冷问道:“听闻北国最近战事虽息,但沿途道路仍旧颇不太平。宗四爷竟敢跋山涉水,远道而来,当真是有胆有识,教人好生钦佩。”
“小将军说笑了。宗某一常商贾,不过是因生计所迫,不得已而为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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