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
“着呀!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不错!英雄所见略同!姓廖的同妹子你想的着实半点不差!”
寥一刀抚掌而呼,只等辛丽华一语甫歇,登时随声附和道:“不过妹子你看!这凶狠小妞手里面使的,似乎乃是青城山的武功!我的乖乖!看来这雪棠先生还当真是有天大的本事,竟连青城山的墙角也能挖动!不错不错!这回姓廖的可算彻彻底底的服啦!”
辛丽华点点头,又笑道:“先生手眼通天,要说在这普天之下,竟还依旧有什么事情是连他老人家也办不到的,那这世上便绝没有第二个人再敢轻言办到。咱们日后只消死心塌地的跟在先生手下效力,区区荣华富贵……”
“砰!”
陡然间,从台上传来一声沉重闷响。正是楚夕若不慎失了方寸,蓦地遭文鸢一掌打在左肩。
“好狠心的女人!姓廖的今天可真算是长见识啦!”
寥一刀瞪大了双眼,又是一番大喊大叫。却被辛丽华面露鄙夷,负手斜睨道:“我便知这丫头必不简单,怎样?现如今可全都被我说中了吧!”
此刻擂台之上,文鸢催动剑锋步步紧逼,更使霍霍寒光暴涨激荡。楚夕若粉脸煞白,只剩勉强招架,等到时候渐久,终于再也难以为继。
文鸢报仇心切,既见时机成熟,当即剑尖斜拟,凌空攒刺虚点。左手则变招奇疾,并指如刀欺身直进,朔朔长风搅动裙摆嘶鸣作响,眨眼间已同楚夕若相距不过堪堪尺许。
楚夕若大惊失色,生死关头不及躲闪,无奈只得凝神聚气,寄希望于凭自身内力生生扛下稍后飞来横祸。可文鸢对楚家恨入骨髓,手下岂有容情之理?一时间愈发加紧掌风,两片嘴唇更不住颤抖痉挛,仿佛唯有将楚夕若立毙当场,方能一解自己心头之恨。
二人身躯相接,登时引来台下众人一阵亢奋惊呼。但见文鸢一掌不偏不倚正打在楚夕若膻中气海,反倒被她一身内力反震,足尖轻转退开丈许。
而另一边厢,楚夕若则显得更加狼狈。随文鸢掌风拍落,她顿觉浑身各处骨痛欲裂,险些就此背过气去。还不等这痛意散去,口中已是一抹腥甜微嗅,不由在唇角处暗暗渗出血来。
“莫非我今天当真是要死了?”
楚夕若思绪飞转,往日种种便如走马灯般自眼前闪过。回忆自己此生经历,临终时虽落得个受尽天下唾弃,不过扪心自问,毕竟可说无怨无愧。
至于心中唯一所遗憾之事……
也不知少卿现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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