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鸢满心悲愤,紧紧闭了双眸,不愿再向楚夕若多看一眼。楚夕若无奈,素手轻轻较力,便要携着她尽快出城,可等五指在文鸢脉门间无意一拂,心中竟又蓦地腾起一桩念头。
她举目四顾左右,发现在前方未远处,正有一条晦暗无人的逼仄小巷。当下发足朝彼处疾行,一晃钻进里面深处。
“文……文鸢妹妹……”
楚夕若脸颊微红,好似暗中鼓足勇气,这才喃喃开了口道:“先前文伯父之事,确是我楚家对你不起,我便再来向你赔个不是。”
“可现如今他还生死难料,我……我实在放心不下,所以有一桩事情还想要托付给你去办。”
少女眼睫扑簌,言讫手起指落,内力至处似春风化雨,焕然冰之将释。文鸢身子微微一震,虽说仍旧难以动弹,却觉一股融融暖流正在体内游走发散,可谓受用无穷。
“刚才我已将你身上经脉全都解开,不消半个时辰便可恢复自如。”
楚夕若语气焦灼,再三确认周遭无人窥探,遂小心翼翼扶文鸢坐在巷子尽头,一处大体干净的角落当中。
“待你恢复过后,还请务必将今夜听闻之事传给各派知晓!无论是青城山也好,楚家也罢,总要教他们早作打算,千万不可再误中了雪棠奸计!”
“我……你……”
文鸢杏眼圆睁,如今虽已能从口内含混不清的吐出几个字来,但却教人听后端的毫无头绪。
楚夕若玉容惨淡,只道她仍旧对自己心存芥蒂,当下正色凛然,毫不迟疑道:“请你放心,今日救他出去后我若真能侥幸不死,那也定会亲自前来负荆请罪。”
“即便到时你仍要将我千刀万剐,我也绝不会说半个不字!”
夜阑未央,烟波悄阒,二人四目相对,一时俱从彼此眼中看出良多异样滋味。
楚夕若一席肺腑之言,自然绝非存心作伪。文鸢每每望见她一张清丽面庞,虽不由得恨从心生,可一想到眼前人所以重投狮吻,实则正是为助少卿一臂之力,又反倒在暗中盼其顺遂归来,凡事化险为夷。
“平安……师父……”
她本不愿在仇人面前流露怯懦,奈何情至深处,到头来还是嘴角一瘪,教两行清泪盈挂粉腮。而见她哭的如此悲伤,楚夕若心中亦同样颇不好过,可与其在此黯然神伤,终究还是银牙轻咬,重新笃定精神。
“倘若一切顺利,我自会在半个时辰内回来,可若是……”
“文姑娘,那余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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