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发起猛冲。只是不消片刻光景,便悉数化作地上一具具冰冷尸骸。
「久未谋面,二位别来无恙?」
事已至此,宗弼自觉生还无望,干脆挺起胸膛,同两人傲然直视。
楚夕若锵天指地,眼见这素来不可一世的北国番王,如今便形同困兽般站在自己面前,心中只剩无尽恨意满满。
至于少卿则更加直接,回想二哥之死,以及从前罹难众人,扬起剑来直指宗弼眉心,几度情至真处,竟险些难以自持。
「完颜宗弼。」
他口中一字一顿,剑尖之上半寸清辉璀璨,仿佛今日不饮仇人之血,便誓不善罢甘休。
「我当用你项上人头,祭泉下万千同道英魂!」
宗弼闻言,只蔑然付之冷笑,意味深长般望向面前二人。
「似这等请君入瓮之计,料也非你二人之功。如我所想不错,此应当是由雪棠先生谋划授意的吧!」
「今日宗弼虽败,却并非输在你们两个黄口小儿之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必聒噪不清,徒然惹人生厌!」
「大言不惭!竟还来充英雄好汉!」
少卿怒不可遏,不由分说仗剑而上,便要教其血溅当场。不过想来是因心中太过激动,右臂急扬关头,却忽从袖中掉出一物。轻飘飘辗转而坠,终于稳稳落在脚下。
发觉此物并非其它,正是彼时雪棠所留下书信中的另外一封,少卿心中不觉为之一懔。回想其曾写明,此信当在破敌之后阅看,而今金军大败,恰合所言。遂强忍胸中熊熊业火,将其捡起拆开。渠料一看之下,竟使他神色剧变,险些当场晕厥。
「你这是怎么了?」
楚夕若秀眉微蹙,将他前后这番判若两人看在眼里。一边继续以剑指向宗弼,另一边厢则凑近数步,低声向其发问。
少卿嘴角痉挛,一言不发。只颤巍巍将那书信交至她手,自己则极力别过头去,俨然不愿再朝上面多看一眼。
「这……这是……」
楚夕若满腹疑窦,接过信来展开。可随上面隽永字迹映入眼帘,竟也同样大惊失色,不啻身堕万丈寒窟。
「君阅此书,则胜负当足以论。雪棠遥相顿首,俯仰朝夕,同慰大捷,并贺成功。另有二三事者,利害曲直,谨试言之。」
「圣人云,人心向背,天下可知。宋主昏聩,民不聊生,盗贼滋炽,万姓苦其日久。今中原陆沉,尽丧人手。大厦已倾,势无挽回。倘君逆天轨,兴兵燮。除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