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自问自答“太后说,你也是陛下摆在豫王府里的,一块稳定住豫王,和虽然不在豫王手里,却依然尽归他差遣三十万北境军的牌子,也是陛下和太后的安稳符。”
“是啊,太后就是这么说的。”新月垂下肩膀,如失了魂魄,那日太后之所以那么生气,绝不是因为新月,说了对她母亲不恭敬的话,而是她责新月不懂事,不懂陛下一番制衡谋划之计。
“如此,你还望我帮你?”徐新泰端起茶,却没有喝,看着袅袅的热气,有些出神的道“这些年,你自姑姑的羽翼下,懵懂无知,如此,让你见见这世间的无情无义,新月,这也是给你长个教训。”
“那就,只有…”徐新泰抬目,就见新月眼下一沉,好似下了什么决心,他大约也能猜到,打断她的话道“陛下怎么说?”
“陛,陛下,说和离可以,要我再嫁。”
“再,再嫁?你一个高门侯女,再嫁这二字脱口而出,你是真觉得我不敢一刀杀了你正家风?”新月话音刚落,眼泪就又流了出来,哭得徐新泰也有些乱了方寸,拍桌而起。
“这不是我说的,是陛下说的。我是四月里,谷雨那日出生。上一次,谷雨这节气,在四月里,还是近百年前。那日星相,北斗七星,斗柄东伸,天下为春。虞鹤国师,道我是皇后的命数。皇后啊,若嫁进了一个手握重兵的王爷家里,笃信命数的陛下,作何感想?”新月垂首,看着自己袍子上的花纹,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徐新泰。
“你十岁那年,落水被水下亡魂拽去一魂一魄,皇后的命格早破了。”徐新泰也是知道的,而且他也从不信这种事。
“这是,国师说的。哥哥,你若不帮我,我啊,就只有这一条路走了。太子妃不能生育了,若是再娶我,为侧妃。咱们徐家,真的如你所愿,必会再显祖父,父亲在时的荣光。”这便是,新月想的决断,她不会如她的母亲那般软弱,寻短见的。
再嫁太子,自己推脱一些时日,用不了两年,太子,这世上就没有太子了。
“你放着原配的正妇不做,做侧妃为妾,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你不帮我,我也没什么办法了。哥哥,我刚才就说了,你是我,求得最后一人了。我若是求不到你,那我就自己来。名声?我命都活不出来了,还要什么名声?徐新泰,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以为我在姑母那里,寄人篱下的日子,就过的比你舒坦?是你,嫌我麻烦,不想护着我,才把我,送去给姑母的,你都忘了吗?我如今像个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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