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被人拿捏,摆放,都是谁所赐?”新月摔了杯子,上好的铁观音,她一口,都没有喝。
“你在这侯府里,就能过的安稳吗?我这些年,受了多少白眼讥讽,都不足以,让你说我一句,为你安排的好?”
“我宁可,跟着你,受人白眼。哥哥,这白眼也是你自己以为的吧,是,我们在朝政面前算不上什么,可是您,我可是陛下的外甥外甥女,您若不自辱,谁敢?”
“谁敢?你不也是被人欺辱,在这里哭吗?”
新月气得脱了力,反而笑了起来“我们,竟然不似一对兄妹,而是仇人两个,在这里互相揭短,骂街。”
“是你自己自找的。”徐新泰将茶杯冷冷的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二人沉默半晌,新月觉得自己眼干,便不哭了,哑着嗓子道“大哥,你说,如果有一日,我被成了豫王的王妃,却报得了疯病,你会来看我吗?”
“你都疯癫了,我还去干什么?见你不能自已吗?”
“我竟还抱有一点点的希望,是啊,我都疯了,没用了,没用了你还来看我干什么。”说着,新月站了起来,手里的额带也掉落在了地上,向外走。
“这个样子,去干什么?”徐新泰知道外面正在宴女客,新月双目哭得红肿,头发也有些凌乱,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一出去,就会被人非议。
“趁着我现在还有用,就算是与虎谋皮,我也要挣脱出来。”说着,新月往外走,被徐新泰一把拉住,新月感觉到徐新泰有力的手,抓住自己的手腕。
他的手很热,二人对视,几乎一模一样的眸子,一个冷淡如冰,一个一潭死水。
新月皱眉,想甩开他的手,却不能。只得咬了牙,一把抱住了徐新泰,抱着他失声痛哭。
兄妹二人,从小到大,从未有过这么亲近的时候,别说是抱头痛哭,刚才,徐新康连扶她一把都不肯。
徐新泰手热怀里也温暖,整个人却如同一块冰一样僵硬,但是新月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服,这是,与他血脉相连,亲妹妹的眼泪。徐新泰想起,小的时候,见到蹒跚学步的新月,他比新月大四岁,他记事时,新月正好在学走路,她摔倒了,母亲去扶她,她却满脸泪痕,伸着手,要自己抱她。可能新月不记得,但徐新康记得清清楚楚,那日的新月,就是这样伏在他的肩膀上,哭得眼泪都浸湿了他的衣服,他也如现在这样,方寸大乱。
“放开我”方寸乱,不代表他就软下了心肠,而是伸手先把新月甩出自己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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