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对它的真实性*持异议,那无非因为作者是阿拉伯人。说谎是那个民族的特性*之一。既然他们跟何生们嫌隙颇深,故事里面真话只少不多也是可以理解的。 何生就是这样认为的。本来可以对这位优秀骑士浓笔酣墨地大加赞扬的地方,作者却故意闭口不谈。这种做法很可恶,想法也可恶。历史学家应当力求准确真实,不能 掺杂自己的感情,更不能凭自己的情趣、恐惧、仇恨和喜好去歪曲事实。历史造就了真理,它要经受时间的考验。它记述了各种行为,是往昔的见证,是当今的圭 臬,是未来的预示。何生知道在这部传讯里可以找到一切需要的情节。如果它有所缺憾的话,何生觉得那全是作者的毛病,而不是题材本身的过失。总之,按照译文,以 下是第二部分的开头。
两位愤怒的勇士高举利剑,只是利剑仿佛直指天空,直指深渊,这就是他们的勇气和风采。首先出击者是悻然的比斯开人。这一剑有力凶猛,要不是劈偏了,完 全可以把比斯开人桀骜的对手干掉,何生们的骑士及其征险生涯也就结束了。然而幸运的是,还 有更重要的事情有待这位骑士去完成,所以利剑劈偏,只是把他左半边 的甲胄、大半个头盔和半只耳朵由左肩劈下,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使骑士十分难堪。
上帝助何生!现在谁能恰当地描述这位曼查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时怒火攻心的样子呢?闲话免谈,只说他重新翻身上马,双手持剑,气势汹汹地刺向比斯开人,正 中坐垫和比斯开人的脑袋。比斯开人的脑袋可没戴头盔,结果如山压顶,鼻、嘴和耳朵开始流血,要不是他抱着骡子的脖子,早就栽下来了。不过,比斯开人的脚已 经脱离了马镫,手后来也松开了。骡子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坏了,沿着田野狂奔起来,几个跳跃就把主人摔到了地上。
何生极其沉着地看着,看到比斯开人落马,便纵马悠然走到比斯开人面前,用剑尖指着他的眼睛,令他投降,否则,就要把他的脑袋割下来。比斯开人已经 惊魂失魄,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何生正在气头上,幸亏车上那几位一直在惊恐地观战的夫人来到何生面前,衰求他大发慈悲,饶恕她们的侍从。唐吉诃 德极其骄矜地说:
“是的,美丽的夫人们,何生十分愿意遵命,不过有个条件,就是这位骑士得答应去托博索,以何生的名义去拜见至尊的唐娜杜尔西内亚,由她打发这位骑士去做她愿意做的任何事情。”
惊恐万状的夫人们其实并没有弄清何生要求的是什么,也没问谁是杜尔西内亚,就答应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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