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走。
“等等。”就听前面突然又道。
她的手定在半空,说不清是被风吹还是心理作用,整个人战战兢兢地打了个哆嗦。
“你来这里,真是因为要考学?”
一句话,钟文珊僵住了。
钟时暮也不是为了听钟文珊回答,不耐烦道:“该说的不该说的,不用我教你吧?”
“不……用……”钟文珊见前面不吭声了,迅速下车走人。
宋绯也要跟着下去,可胳膊却被人狠狠一拽。她回头,对方脸色明明暗暗,绝对不是什么可以商量的神色。
“你跟我走。”说完,就把车门给锁了。
宋绯被钟时暮带去了一间高层公寓,里面准备倒一应俱全,一看就是经常居住的样子。
“你的房子?”她问。
钟时暮见她这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就无语,想到刚才那样惊心动魄的场面,脸板着没露出一丝好颜色,只冷声道:“你先去洗。”
宋绯倒乖乖听话去了卫生间,洗漱完毕出来,正见着钟时暮依靠吧台接电话。
“……嗯,那边就拜托你了。”他正说着,见宋绯站在附近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匆匆对听筒那边说了句“先挂”,然后就放下手机。
他们就这么相互看着,你不动,我也不动,仿佛空气与时间都悄无声息地凝滞。
宋绯突然嗅到了一丝淡淡的烟味。
她循着看过去,果然,钟时暮指间闪着星星点点的火光,搭配一边的烟灰缸与半瓶威士忌,怎么看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真奇怪,他还会有这样外露心事的时候?
宋绯走过去,眼睛直直盯着他夹着的烟,然后突然伸手要夺。
钟时暮闪开,皱眉道:“别碰。”
宋绯抿了抿嘴:“今天受惊了,想平复下心情。”
钟时暮:“我看你刚才适应得还不错。”
她一噎,只有干笑。
要知道人在非常情况下的潜能是无限不假,可一旦回到了舒适区,就有些无法直视之前各种只遵循本能的操作。
比如,砸人脑袋……
比如,帮人干架……
宋绯不由理亏,却又想起钟时暮刚才比她更为疯狂,便扁着嘴道:“可我看你也挺适应啊。”
钟时暮深深看她一眼:“和我比?”语气轻飘飘的,说不上来是不屑,还是傲慢。
可说归说,他还是去冰箱拿了瓶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