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连同杯子一块搁在宋绯面前:“慢点喝,喝完就去睡觉。”
宋绯其实很后怕。
现在想起来,她在听见钟文珊尖叫的那一刹那,所有理智就不见了。
……明明更稳妥的方法是等专业人士过去解救。
“你知道钟文珊来是做什么吗?”钟时暮突然问。
她摇头。
“钟正泽开了个临时股东大会,想投票赶我走,可惜没能成功。”他抿了口酒,又淡淡地说,“可我没想到,钟文珊才是他的后手。”
“后手?”
他看她惊讶,沉默片刻,倏然讥诮地勾起嘴角:“你真没有问题要问我?”
事实上,打从进了酒吧开始,宋绯的疑问就没断过。
如果说彪形大汉认识她这件事叫人奇怪,那么接下来,无论是那些明显不符合正常生活的幻想,还是扣押钟文珊的几人对她勉强的客气,都无一例外地透露着,她应该曾经在那地方游走过。
更何况,还有小安对钟时暮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什么叫,还活着?
一个个疑问在脑海里发酵装大,变成了完全无法忽视的模样。
可宋绯有心开口问,却不知从何问起,想了想,只好依旧从钟文珊出发:“她来这里做什么?”
钟时暮手指轻轻搓着玻璃杯,嘴上淡淡的:“调查我。”
“调查你?”宋绯不可思议,“可你之前不应该是在阿姆斯特丹吗?”
他眉目不动,只盯着酒杯里即将告罄的液体,突然抬起来一饮而尽,才慢慢搁下酒杯。不轻不重的轻脆声响,伴着他唇角若有似无的笑,仿佛鬼魅一般。
“是该告诉你了。”然后,他平静说道,“我来过西雅图,并且生活了很长时间。”
从一个国家辗转到另一个国家,必定有其不可抗拒的缘由。
而钟时暮的解释,是因为当初与秦妙蓝大吵一架后,经人介绍来西雅图重操旧业。
时间点,是宋绯来此处读书的三年前。
三年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摸爬滚打,有心钻营,他渐渐培植了自己的势力,也再也不会受担惊受怕的苦楚。
“所以,钟正泽是想挖出你的这个秘密?”
“也不算秘密,他们都知道。”提到“他们”,钟时暮眉间一晒,说不出的嘲讽,“无非是想找到些黑历史,用来暗示我没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
听完,宋绯不免忧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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