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呀。
“你还不知错,来人,你们把他摁住,将他的舌头拔下来,看他往后还会不会叫错!”秦念(qíng)气红了眼睛,语气十分凶狠的怒道。
他(shēn)后的几个小厮便动作迅速的过来将贺家小厮按在地上,抽出匕首就要拔舌头。
突然,大门里传来一声冰冷的呵斥,“给我住手!”贺宇(yīn)沉着脸走出来,“人给我放了,你有什么怒气冲我来!”
秦念(qíng)许久不见贺宇,如今见到他,心中十分想念,不想,他居然为了那不知死活的狗奴才而呵斥自己,她便更加恼怒。
“这个奴才对本小姐不敬,小姐宽宏大量饶他一命,但要拔掉他的舌头作为惩罚,贺大人,这有何不妥?”秦念(qíng)冷着脸,居高临下的道。
以往都是贺宇高高在上,自己鞠躬悲哀的倚仗他过活,如今也要让他尝一尝这种滋味!
贺宇也意识到了她的(shēn)份不同往(rì),语气也软了下来,“念(qíng),不要闹了,快些把人放了,有什么话我们进来说吧!”
秦念(qíng)眼中闪过一丝柔(qíng),很快又变得冷漠起来,贺宇对自己态度改观,还不是因为自己(shēn)份高贵的缘故。
她偏不,语气犀利的下命令,“给我动手!”
贺宇还来不及阻止,锋利的刀子一划,那小厮的半根舌头就血淋淋的掉在了地上,小厮喊不出来,直接晕了过去。
贺宇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念(qíng),眼中尽是失望至极,以为她与她父亲不相同,对自己还有一丝丝(qíng)意,不想今(rì)也完全被磨灭光了!
“不知道秦国公小姐今(rì)驾临贺家,所谓何事?”贺宇拱手,声音十分冷漠地一字一顿问道。
秦念(qíng)不以为然,只认为自己终于能在他面前抬起头一回了。
她便扬起下巴,高高在上的道:“你要重新三媒六聘八抬大轿的抬我入府,这是皇上下的旨意,你没忘吧!”
贺宇脸色(yīn)沉,秦家变了,秦念(qíng)更不是原来那个温柔可人的了,这桩婚事,会是压在他们贺家头上的一块大石头!
让他退不得,(rì)后更休不得,只希望秦家能改变注意。
“臣不敢忘!”他平静道。
“不敢最好,让路吧,我先进去瞧瞧未来的婆婆!”秦念(qíng)轻笑着,大摇大摆的直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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