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宇(shēn)边掠过,走了进去。
贺宇捏紧了拳头,秦念(qíng)本就是他的妾室,在贺家多年,母亲怎么又变成她未来的婆婆了?
这个心机女人,明明是要打他们贺家的脸面!
贺家正厅,贺老夫人正为没能和秦念(qíng)与亲家母说话而恼怒贺宇。
刚才小厮来喊,又只跟贺宇说,贺老夫人并不知道秦念(qíng)已经在门口。
这会儿看到秦念(qíng)走了进来,她赶紧高兴地迎上去,拉着她道:“念(qíng)来了,真是想死母亲了,这段时间过的可好?”
秦念(qíng)冷漠地甩开她,直接走到了主人的主座上,双腿翘了起来,居高临下的道:“贺老夫人,你见了本小姐怎么还不行礼,本小姐没记错的话,贺大人只是四品工部侍郎吧!我父亲可是皇上亲封的国公!”
贺老夫人愣了愣,秦念(qíng)竟然这般刻薄,这小蹄子跟以前一样就没变过,若非如此,自己也不会一有机会就将她撵走,如今人家得了势,更加恶狗咬人了!
“秦二小姐也算知书达理,难道还不知我朝律法吗?在夫家婆母为尊,你哪怕是贵为公主嫁入夫家,也得尽孝道!”
今(rì)若行了这个礼,她以后在京城贵眷的面前,如何抬得起头来?
秦念(qíng)冷笑一声,慢悠悠地捏起一杯茶,像主人家一样端着架子道: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欺辱,唯唯诺诺的妾室吗?你不行礼可以啊,我马上就进宫去给我姐姐请安,说有人瞧不起秦国公,她歹说是从秦国府出来的,就算为了面子也会为秦家做主的!”
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将朝阳公主视做心头珍宝,又有谁会这般不知好歹,去碰她的面子呢?
贺老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若是因为自己,而让儿子丢了官可不好。
“我这就向小姐行礼!”她艰难地从嘴里挤出这句话,刚要抬起手行礼。
贺宇就从后面进来将她扶起来,用眼神狠狠瞥了一眼秦念(qíng),严肃对贺老夫人道:
“母亲,不可!您是长辈,她是晚辈,秦念(qíng)并没有被我们贺家休弃,还是贺家的妾室,您怎么能给一个妾室行礼!”
妾室这两个字又刺痛了秦念(qíng),她手里的杯子直接砸在了贺宇(shēn)上,指着他怒骂道:“贺宇,你别不识抬举!几今天,你们母子二人不跪下来向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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