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山形蜿蜒盘旋,一侧是陡峭的石壁,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山涧。
最窄的地方,只能容两匹马错身而过。
盛夏的日头悬在头顶,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闷热得像个蒸笼。
士兵们汗流浃背,甲胄里的衣裳早就湿透了,却没人敢松懈。
一个个握紧兵器,警惕地望着两侧的山林,生怕哪里窜出伏兵来。
庄奎走在先锋队伍最前面,一双大眼来回扫视。
嘴里还嘀嘀咕咕:
“这鬼地方,要是两边设伏,咱们可真够呛。”
“张申那小子,不会在这儿埋伏咱们吧?”
旁边的亲兵笑道:“将军,要是真有埋伏,咱们也不怕。就他那些兵,黑石关都直接降了,就算埋伏,也不经打。”
庄奎瞪了他一眼:“放屁!小心驶得万年船!忘了李先生怎么说的了?张申邪乎着呢!”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其实也没太当回事。
毕竟黑石关降得太轻松,青风隘估计也差不多。
再险的地势,兵不行,也白搭。
走了约莫三个时辰,前面的山路豁然开朗。
两山夹峙之间,一座雄关横亘在半山腰上。
青灰色的关墙顺着山形往上延伸,和两侧的悬崖峭壁连在一起,严丝合缝,连个攀爬的缝隙都没有。
只有一条窄窄的石阶路,从山脚直通关门,像一条细线,悬在半山腰。
关墙上箭楼高耸,垛口后面密密麻麻站满了守军,手持弓弩,严阵以待。
滚木、礌石、火油桶,堆得像小山一样,看着就骇人。
“嗬!”
庄奎勒住马,抬头望了望,忍不住咋舌。
“这关看着可比黑石关险多了!”
“这要是硬打,得填多少人命进去?”
卫青时策马赶上来,眯着眼打量了片刻,眉头微皱。
“是青风隘。”
“五关之中地势最险的一座,号称‘一人当关,万夫莫开’。”
“守将吴峰,是张申手下数得着的悍将,打法凶狠,最善守险。”
“咱们怕是要费些功夫。”
李儒也赶了过来,望着关墙上的守军,脸色凝重。
“陛下,这吴峰是个硬茬。”
“当年羌胡三万大军打青风隘,他带三千人守了二十天,歼敌过万。”
“羌胡到最后都没能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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