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不但闻不到,看到萧晏时常不专心,还要以老夫子那一套规训他,动辄背诵孟子,抄写半部论语,可害惨了他。
不过卿晚总是亲手做了美食赔礼。
他那些年有意无意犯了许多错,被太傅责罚了许多。
卿晚最爱粘着孟鹤轩,一口一个“阿兄”叫个不停,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雀。
他也闹着让她唤自己“阿兄”,她眉眼低垂,作势酝酿,惹的他拉满了期待,看她抬起头来朱唇轻动,满目期许随着她一声“殿下”失落地垂下来。
她咯咯笑了起来,瞧他不悦,小手指轻轻戳在他身上,哄着他轻嗔一声“阿兄,不气了”。
后来,她便常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口一个“阿兄”,两个人故意藏起来捉弄孟鹤轩。她模仿他的字迹抄写太傅留的课业,被太傅看出来打了他的手心,她心疼地替他吹着伤,垂泪凝眉哭着说再也不闹了,让他好生读书。
此后,她跟着父亲调离京师,五年后回来,他去孟府看她,她已被指了婚,不见外男。
想起这些,已恍如上一世。
牧星走过来,将手中盈雪洁白的狐裘披在他身上。
“殿下,吉人自有天相。”牧星向来不会安慰人,也只会这么几句,想多说一句,努动了唇却不知如何安慰,默默地站在萧晏一侧陪伴着。
“去,告诉魏呈他们,拟好折子参奏忠勇侯府。”萧晏起身,冷冷地吩咐。
这一夜,对萧晏是难眠之夜,对孟府更是。
孟府送走了李太医和牧星,下令关闭所有院门府门,各院人等不许随意走动,府中任何消息严禁外泄。
青岚苑,孟鹤轩吩咐所有人等守候在外,林意洳也回了房,绿珠素心皆在外候着,没有吩咐,任何人不许踏入房门一步。
屋内除了孟氏父子,只有“昏迷”的孟卿晚。
孟鹤轩咳了两声,沉声道:“妹妹,该醒了。”
孟老太爷还有些奇怪,以为儿子伤心过度,谁知卿晚从床上坐了起来,擦了一下嘴角,唤了一声:“父亲,阿兄。”
孟老太爷侧过脸看着自己这一双儿女,眼中满是疑惑。
孟卿晚下得床来,跪在父亲面前,“父亲,卿晚并非故意隐瞒,实属无奈……”
孟卿晚将她嫁入侯府和近期孟可柔与陆少言之间的私情,以及今晚诸事一一告知。
孟傅恒绷着脸,半晌没有说话。
俗话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柔儿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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