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守城战,赵蟾亦是每每回忆着战场中的细节。徐师顺拖住心雀真人时,曾回头看了他一眼,那般眼神,使得少年郎无论如何也忘不掉,深深镌刻于心底。
重新回了床榻,盘坐,运转剑气。
丹田内的古朴小剑悠然自得的出鞘,流转经脉、穴窍,犹如帝王巡视天下。
小剑不是他铸造的道基,剑鞘才是!
这几天,赵蟾同样明白了为何会铸造一柄容纳小剑的剑鞘。
比锋芒毕露更难的是藏锋于内。
与其说,剑鞘藏的是古朴小剑的锋锐,不如说,藏的是他自己的锋锐!
有道是,重剑无锋。
经护大王寺一战,赵蟾更加明白“剑鞘”的作用。
这几日的修练,除了吸收消化与下品知命境妖魔的厮杀经验,另一方面,同样在领悟铸造的道基。
自下品筑基铸造道基一跃成为中品筑基,看似破境如吃饭喝水,其实隐患也因此埋了下来。
赵蟾破境后,经护大王寺的一番厮杀,恰好在战斗中夯实根基,回到县司又闭关梳理,把欠缺的一并弥补了。
道基散发的【玄力】接连不断的融入身体各处,少年郎依稀可以察觉到,玄力正在接触某些说不清道不明之物,而他依稀有所领悟——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乃是自身命格。
老刘曾站在漆树旁,居高临下的指着他道,他的命格贵不可言。
赵蟾当时哪会相信老刘说的这些,毕竟连饭都吃不起了,整日饿的肚子咕咕叫,若是命格贵不可言之人皆是如此苦楚,那么,贵不可言四字,便是一句屁话。
少年郎忽然想起在游居镇,周旺财曾警告过他,日中则移、月满则亏,短时间拥有太多福缘,当心物极必反,过犹不及。
但从现在来看,他所经受的福缘一直不曾减少过,甚至仍在增加,并未出现“日中则移、月满则亏”之相。
赵蟾稍稍放下了心。
转瞬暗道,难不成物极必反四字,要应在撞云县上?
又寻思,一块去覆灭撞云县的有那般多的千户,哪有什么物极必反之貌?!
周旺财的爷爷叫做周胜,那时,周胜让周旺财还转告给他:哪天在斩妖司待的不顺心了,不妨去银瓶观找他聊聊天。
“银瓶观。”赵蟾呢喃自语。
不知银瓶观是怎样的山上宗门,亦是不知银瓶观在哪……
时近傍晚。
秋黛带着热水和饭食轻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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