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好,居然还采到这个季节少见的雷蘑。
终于,周氏在一个箩筐里发现粗陶砂钵里的鸡汤,一摸还是温的。她不敢在厨房烧,怕待时间长,被发现。她急急地端回自己屋里,把钵子放在取暖的炭火里捂着,不多时,鸡汤的味道就充盈了整间屋子。
这时杜栓送钟毓也回来了,正冻得瑟瑟发抖,一碗热腾腾的鸡汤是对他最大的嘉奖。
这一家子把钵子里最后一滴汤喝了,还意犹未尽。
周氏吧唧了下嘴,回味无穷,心满意足地吹灯睡觉了。
杜梅白日里忙忙碌碌,劳作让她无暇分心,可夜里,她常常做那个奇怪的梦,又梦见父亲对她笑而不语,所以她后半夜里都是半梦半醒。
天边晨曦微露,杜梅心里有事,早早就起来了,把家里交给杜樱。她带上阿爷给的两文钱,又另拿上昨天准备的10文,挎上篮子直奔村西头。
老櫈头半夜就起来磨豆腐赶早市,快过年了,下午还要替十里八乡的乡亲加工过年吃的豆腐豆干百叶,忙得滴溜溜转。
家里除了一头拉磨的大青骡子,没有旁人,所以村里人要买豆腐都是赶一大早。
杜梅买了豆腐豆干百叶,又在小摊上买了三摞纸钱,还买了些做菜的调料。
他们家的菜地就在西头,她踩着重霜砍了青菜拔了萝卜,又挖姜掐葱。各种活儿都在她心里井然有序地排着呢。
今天的早饭是现成的,杜梅昨晚就嘱咐过杜樱和杜桃了。
杜樱走进了厨房,当场愣住了。打着哈欠的杜桃跟在后面,也傻了。
“家里遭贼了?!”杜樱大叫。
杜桃用力地揉揉眼睛。
厨房里凡是有盖的,都被掀开了,灶台上还洒着食物残渣。杜樱揭开两个锅盖一看。
昨天剩的粥去了大半,窝头也少了不少。这贼人为什么偏偏偷吃的?还留下来一些?不会是大房夜里偷吃的吧。
“桃子,鸡汤……鸡汤没了,连钵子都没了!”昨晚还藏得好好的,杜樱看着空空如也的箩筐,说话的声都打颤了。
因为家里人都知道今天是二金的头七,杜世城也早就吩咐留一碗祭奠,所以杜樱昨天夜里就把鸡汤放在厨房里了。
“肯定是大房偷吃的!”杜桃说。昨晚的饭食少了这么多,除了贪吃的大房,还有谁呢。
“大清早的,不烧饭,瞎嚷嚷什么!”两个女孩子惊乍的声音在寂寥的黎明显得特别清晰,把心烦的杜世城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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