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气不顺地说。
“阿爷,您拿点米吧。”杜樱在窗外说。
“昨儿不是还剩很多吗?”杜世城不耐烦。
“昨儿的……突然变少了,不够。”杜樱回答。
“嗯?”一阵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杜世城披着棉衣,鞋后跟都没拔,就开门出来了。
杜世城到厨房一看,恼羞成怒。昨天背着他在县城出丑,因碍着老婆子,只罚他们不准吃饭。没想到,大房居然把他的话当耳旁风!这是要翻天啊!
他气不打一处,提溜着烟杆,直奔大房屋。
杜樱心里气不平,鸡汤可是孝敬她爹的,怎么能落在大房的狗肚子里!她蹬蹬蹬跟在阿爷后面去了。
杜桃一把没拉住杜樱,她急得出了家门,直奔村西头,找她们的大姐去了。
“砰”杜世城猛地抬腿一脚,屋门晃了晃,因里面是闩着的,才堪堪没有倒下。
“贱骨头,赶快起床!”杜世城踹门不解气,又大喝一声。
周氏夜里偷吃,这会儿正呼哧哈差睡得正香。陡然被公爹这样叫门,吓了一跳。后知后觉,她的皮肉之苦要来了。
“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周氏心一横,穿上外衣,开了门。
杜世城见门踹不开,叫门没人应,心里那股气蹭蹭直往上涨。他见门开了,也不看来人是谁,抬腿就是个窝心脚。
“噢!”周氏心口被踢个正着,立时软到在地,直哼哼。杜栓忙去扶她。
杜世城斜眼看了她一眼,直接跨过她,往屋里的椅子上一坐,吧嗒吧嗒抽烟。杜樱随后也跟着进来了。
大房的桌上乱乱地摆着吃过的碗筷,装鸡汤的钵子,赫然在列。
“你们偷吃我爹的鸡汤!”杜樱气得睚眦欲裂。
“吃了咋的?”大房五个人伤了三个,睡在床上的杜桩依然还很横。
“敢吃我爹的祭品,我就敢打你!”杜樱只有11岁,杜桩比杜梅还要大2岁,他今年15了。杜樱的心中怒火熊熊燃烧,根本没考虑双方实力的悬殊。
杜樱完全是拼命的架势,扑上去,对着杜桩的脸就是一阵狠挠。
“啊!”杜桩惨叫,胡乱挥舞双手抵挡。
“臭丫头,放开我弟弟!等我好了,捶不死你!”杜柱刚刚退了热,浑身散了架似的酸软,他脚疼得起不来,只在嘴上干骂。
大金听了杜樱的话,心中难免有愧,只一个劲喊:“别打了,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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