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周氏自觉地闭上了嘴。杜栓吃了饭,就不停歇地去院子里刻天钱儿,小锤子敲着小凿子,叮叮当当地响。
吃罢晌午饭,张屠夫赶着骡车来了,他是个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粗壮汉子。他本名叫张兆奎,虽是外乡人,但在杜家沟住了有小二十年,以卖肉为生,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村里人也不拿他当外人,就管他叫张屠夫。
张屠夫从车上卸下个长腰子盆,把根编得如同婴儿手臂粗的麻绳搭在盆边。另外还拎下一个装各式刀具的小木桶。
杜梅把骡车赶到一边,抓了把喂牛的干草,让骡子慢慢嚼。杜桂在厨房里烧水。杜桃把两条长凳子并排摆在院子离水井最近的地方。杜樱找出厨房里的盆,放了些水和盐,准备接猪血。
猪从昨晚就没喂了,饿得直哼哼。张屠夫抓猪也不要人帮忙,两手攥着猪耳朵,双臂似有千钧之力,只用力一拧,猪便直接摔倒了。他一弯腰,拎着猪的前后两条腿,把拼命挣扎的猪摆上了长凳子。
他用一条腿控制着嗷嗷叫的猪,一伸手从桶里抽出把冷意森森的薄刃杀猪刀含在嘴里。
“盆!”他的话不多,言简意赅。
“嗳。”杜樱忙把盆放到他指定的地方。
只见张屠夫双手将猪头一扳,说时迟那时快,手起刀落。
噗,热乎的鲜血如柱般喷洒到盆里。
乡人养猪,就是留着过年杀了吃肉,也没有什么杀不杀生的忌讳。杜家院里围着许多人,来看杀猪的,不仅有小孩,还有些无事佬,他们从头看到尾,暗中还要比较哪家的猪肥,哪家的肉好。好像张屠夫不是在杀猪,而是表演杂耍似的。主家也不作兴拦,还要敞开门让人看。
杜梅姐妹们把两大锅水全打倒在长腰子盆里,张屠夫试了水温,放下粗麻绳,只把两头搭在盆两边的边缘上,他轻松的把一百多斤的猪投进了盆里。
紧接着,杀猪的第一个高潮来了,只见张屠夫双手抓着麻绳的两端,身体微微后仰,有节奏地交替拖拽,宛如跳着力量感十足的舞蹈。
猪身在水中激荡,从猪头撸到猪尾,就像是搓澡。实际和搓澡也差不多,只是麻绳搓的是猪~毛。在不断的撞击中,混杂着猪~毛的污水飞溅得到处都是。
现在是寒冬腊月,看热闹的人穿着棉衣还袖着双手,而张屠夫却只穿着件短褂,满头冒着热汗,白气腾腾。
张屠夫双臂肌肉喷张,线条粗犷,上臂的虎头肌胀鼓鼓的,百多斤的猪,在他的麻绳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