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钟已经暂时辞了云裳绣庄的短工,回乡帮工。可车水是力气活,单靠杜钟和杜树父子两个,实在做不完。
连着灌了三天药,鸭子果然缓过来了。杜梅依旧将鸭子圈在家里观察,适当添点水草。留杜桃和杜桂继续挖野菜,杜梅和杜樱赶到田里帮忙踩水车,替换杜钟父子歇歇。
家家户户轮着车水,日夜不停,大干了**天,杜家沟几百亩田地轮着灌溉了个遍。麦子油菜都舒展开来,麦穗沉甸甸的,已经如同一位老人似的,佝偻着腰,油菜荚个个饱胀胀的。乡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丰收前的踌躇满志来。
家里喂鸭子的鸭粮,已经动用了人的吃食,焦心的杜梅这日扛着铁锹到河滩上去看看,瞧瞧水面还能不能放鸭。
连着车水灌溉,射山湖的水位沉下去了,鱼嘴口的浅滩都变成了陆地,没来得及游走的小鱼被晒成了鱼干。
很多原先藏在水下的枝枝丫丫都露了出来,一蓬柳树根上挂着两只死鸭子,不知死了多久,泡腐了,又被晒干。引得许多绿头苍蝇叮在上面,杜梅一走近,便嗡的一下飞走了,过了一会儿又重新叮上去。
食物不洁、受凉、传染,这些
鸭子生病的原因,一直萦绕在杜梅心头,挥之不去。这会儿见到这两只死鸭子,她格外留了心眼。
她找了截芦杆,将苍蝇驱赶开来,将死鸭子仔细看了看。这两只鸭子骨架很小,翅膀上还没长出大羽。
平日里,鸭子的羽毛是防水的,就算鸭子不游,也是会飘在水上的,而且河滩离山林这么近,根本等不到鸭子自然死亡,就会进了狐狸和蛇的肚子。
杜梅忍着臭味,用芦杆拨了拨,竟然发现,两只鸭子的脚是用块布头拴在一起的,而且还坠着石块。布头经过水、泥、日光轮番污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和花样了。
很显然,是有人故意将死鸭子扔在柳树根里。而且这两只鸭子必然是得病死的,要不然,在这青黄不接的时候,就算鸭子没什么肉,打打牙祭也是好的啊。
杜梅抬眼望了望,这柳树根处,正是她家鸭子主要活动范围。看来,这个使坏的人是冲着她家有备而来的。
可时间过去太久,一切都是她的猜测,没有真凭实据,还真没法找到这个阴险的恶人。
杜梅用铁锹在山林野竹林里挖了个深坑,把两只死鸭埋了。她又在干涸的浅滩上四处找了找,没有发现其他的可疑迹象。
河滩的水太少,被死鸭污染的浅滩也需多暴晒几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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