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倒是有雅兴,居然品起茶来了?我在里间都闻着了味。”一个戏谑的男声传了进来。
杜梅一听声,便知是男主人了,慌忙站了起来,垂首立在一旁。
“你这懒猫,这都日上三竿了,若不是这茶味勾着,你是不是不起了?”凤仙站起来,笑盈盈迎了上去。
“我好不容易休沐一天,昨儿还不是你……”宋少淮揽着凤仙的腰,转过青檀屏风,正与她打趣。冷不丁,见里面站着个人,忙把后半截话咽下去了。
“这是梅子,钟大夫的外甥女,她来帮我的。”凤仙见宋少淮有点吃惊,忙解释道。
“见过老爷,杜梅唐突了,还请见谅。”杜梅眼观鼻鼻观心,屈膝福了福。
“杜梅?”宋少淮惊疑地往前走了两步。
面前的姑娘垂着头,看不清面容,单见满头乌发梳成垂鬟分肖髻,身上穿着件月白色的箭袖襦裙,衣襟和袖口绣着缠枝海棠,姿态轻盈如月下玉兰花。
“杜家沟的杜梅?”宋少淮不确定地追问。
“啊,你认得我?”杜梅只见一片绯色长衫在眼底一晃,她惊讶地抬头。
“果然是你!”宋少淮瞪大了眼睛。
眼前人正是那日在族长家里,向县老爷告状的杜梅,老三日思夜想的人。只是几月不见,个子长高了不说,长得也越发好看了,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红,最难得的是,此时正是炎炎夏日,凤仙怕晒黑,非万不得已不出门的。而这姑娘日日在乡下,却是雪肤凝脂,脸色白里透粉,如面团儿捏的一般。
“你是?”杜梅抬眼一看,只见面前的男人,头发用紫金振翅冠束着,身上穿着妖娆的绯色云锦暗纹长衫,腰间一根褐色绣雷纹的腰带上,垂着瑞兽白玉佩,脚上穿着双软皮靴。
“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宋少淮促狭地笑。
“你们认识?”凤仙狐疑地看看宋少淮,又看看杜梅。
“你不记得我,难道也忘了害你母亲的人?”宋少淮给了点提示。
“哦,是你!”杜梅想起来,当初是面前这个男人押着潘又安到族长家受审的。
“你这是……”宋少淮上下打量,那时候,他还没听说她懂医呀?
“她是我请来的。”凤仙抢着说了。她一把挽住宋少淮,纤指在他腰际不着痕迹地拧了一把。
“啊……好茶!”宋少淮只得忍住,谁让他太急了呢。
“您要喝一杯吗?茶凉了,我再煮一壶。”杜梅虽不甚喜他,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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