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地说。
“好,我也想师娘烧的菜了。”杜梅抱着小丫坐下,小丫像个小泥鳅似的滑下来,乖乖做在自己的小杌子上。
大丫每月的工钱都交给她娘保管,渐渐一家子的日子好过起来,每日能吃饱外,偶尔还能买些肉食打打牙祭。
因着过节,一早大丫娘在张屠夫家里割了一刀上好的五花肉,他又另搭送了根棒骨。所以今儿吃的是浓油赤酱的红烧肉,汤色雪白的棒骨冬瓜汤,另有雷蘑炒鸡蛋,辣椒豆干,地三鲜。
黄一平依旧歪着床边吃饭,杜梅时不时给他搛菜,与他们一家子,其乐融融地吃了顿团圆饭。
吃了饭,杜梅打水给黄一平洗脸擦手。
“我听大丫说,粮铺里的存粮不多了,可有此事?”黄一平见妻女俱不在身边,遂问道。
“确有此事。”杜梅点点头,搬了长凳挨着床边坐下。
“这可咋办?粮铺刚运转几天,总不能关门了事。”黄一平蹙眉道。
“师父不用担心,我已经和很多农户说好了,只等秋收开秤收粮。”杜梅安慰他道。
“都是这腿不争气,要不然,我总能帮你把把关,那些个乡人鬼精鬼精的,到时定欺你是个女娃儿不懂!”黄一平捶了下腿,叹气道。
“不怕的,我不还有钟叔嘛,再说粮铺里人手多着呢,我只管算账付钱就是了。”杜梅笑,若真能挨到收粮,她当真没啥怕的。
“嗯,杜钟是个种田的好把式,到时,你让大丫跟着你,做买卖谨慎些总没错处。”黄一平叮嘱道。
“这是自然的,大丫可是粮铺的账房呢。”杜梅扬声笑道。
她陪着黄一平说话,恍惚间想起去年自己的父亲回来过中秋,她们姐妹嚼着他带回来的糖,依偎在他宽大的怀里,看他和做针线的母亲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此时忆起,那日的阳光也是这般慵懒的,彼时的日子虽苦,可却是月圆人圆的岁月静美。
“梅子……你想什么呢?”黄一平见她突然沉默不语,出声问道。
“哦,没事,师父说什么?”杜梅回过神来问道。
“我整日闷在家里,只是瞎担心你的生意,怕你吃亏。”黄一平摇摇头说。
“师父,你别担心了,就算粮铺开不下去,我还可以和大丫去卖吃食,卖糖人,总归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杜梅挺了挺腰身,掷地有声地说。
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胆怯无措的女孩儿了,她身上背负着很多人的希望,无论将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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