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自己,不想旁人帮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杜梅倒是对小七过激的反应不以为奇。
“还别说,这小子洗干净了,还挺俊俏的,若是换了女娃娃的衣裳,和杜桃杜桂也没甚差别。”杜钟难得话多,八成小七刚才把这儿闹翻了天。
“你别担心,吉安会照顾他的。”将蛇袋交给苗氏,楚霖走上前来安抚道。
“让他跟着你,我倒是放心,不过,他刚没了阿爷,我又没和他告别,我只怕他会难过。”杜梅垂下头说。
“过几日重阳节,我到时把他带来。”楚霖不忍杜梅难过,遂好言宽慰。
几人说话间,石头已经折返了,杜梅赶忙跑去细细问了情况。
“这小子太能闹腾,进了军营就傻了眼!”石头翻身下马,恣意地笑。
“他那么小,别吓着了。”杜梅实在不放心。
“他太野了,上了规矩就好,吉安会管他,但绝不会伤他的。”楚霖揽着杜梅的肩膀道。
“他……确实是皮了点。”说到这里,杜梅也没法包庇小七了。
天色渐暗,楚霖一路将杜梅送到清河县城,就打马回江陵城去了。
待杜梅和石头到家,许氏早让杜桂在院门口等着了,晚饭桌上,她们听了小七的遭遇都不胜唏嘘,杜桂更是好奇他打架的招式好不好看,是不是像戏台上演的一样。
正当一家子洗碗收拾的时候,族长杜怀炳踏着夜色来了。
“梅子,明儿就九月初七了,我打算到各家筹些钱,把祭祀办得隆重一点。”杜怀炳坐下喝茶道。
自打杜梅封了孺人,不要说杜家沟的乡人不敢轻视杜梅一家,就是族长杜怀炳也已然把杜梅看作一个当家做主的人了,与她说话,多了商量的口吻。
“太爷,村里人都不富裕,就莫要难为他们了。也不是我托大,只恰巧得了赏银,这次钱财都算我出吧。”杜梅话说的客气又婉转。
“这哪成,这三天流水席和戏班子可得花费不少呢。”杜怀炳拿出腰后的烟杆嘬了一口,烟锅子立时红了。
“族长,您就让梅子出吧,开祠堂也是为了她封赏的事,咱有钱,不能让人戳脊梁骨!”许氏低声说道。
“这是光宗耀祖的好事,谁敢吱声,看我不打断他的腿!”杜怀炳咬着玉嘴子,闷哼了一声。
“既是好事,咱自然办得光鲜一点。”杜梅自里屋拿了一些碎银子,约莫有三十两之多。
“这成什么了,我是来要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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