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怀炳看着桌上的钱,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太爷,我也不太懂祭祀的规矩,总少不得您张罗,若在钱上再捉衿见肘,那太为难您了。”杜梅找了个旧荷包将碎银装了起来。
“你呀,和你爹一个样,仁义!”杜怀炳听她这样讲,叹了口气,便不再说什么。
他也知道,若当真去各家叫捐银钱,恐怕嘴皮子磨破了,也收不到多少钱,还要生出许多闲气。
“这不是应该的嘛。”杜梅将荷包递给杜怀炳,笑着说。
“明儿一早,我找人到射山湖去捕鱼,再让村里各户出些菜蔬,大家也不能全吃你的。”杜怀炳想了想说。这时候不年不节的,鲜鱼很难买到很多。
“这全凭太爷安排,我还有件事和您商量。”杜梅又给他续了杯茶。
“何事?”杜怀炳放下烟杆,抬眼望她。
“我打算在村里办个义学,请废稿叔教村里的孩子念书,您觉得如何?”杜梅早有此打算,今日刚好杜怀炳来了,她便提了出来。
“这……这,你可是当真?”杜怀炳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要知道,杜家沟的杜姓是百年大族,世世代代都靠农耕生活,乡人们大多大字不识几个。虽隔几代有富户家出寥寥几个秀才举人,却是没什么大作为的。
若是办了义学,小孩子们都可以念书,日后不论考学还是学掌柜,都比白丁好多了。而且杜家沟办义学,这可是射山镇乃至清河县头一份呢,好学问的县老爷定是要夸赞的。
“这当然是真的。我现有百亩山庄,从收成里拿出些做束脩还是不成问题的。”杜梅点点头道。
“可是,你娘她们?”杜怀炳看许氏惊讶的表情,便猜她也是头回听杜梅说。
“我……我自然没意见的。”许氏慌忙答话。她虽是第一次听说这么大的事,但杜梅决意做的事,谁又拦得住呢。再说这是天大的好事,她自然应允。
“这个,您放心,我妹妹她们也是要去上义学,私心里,我也是为她们找个西席。”杜梅笑道。
听杜梅这样讲,三个小的挨在一处,挤眉弄眼地小声嘀咕。
“倒是不知废稿是啥想法。”杜怀炳坐下来,吧嗒吧嗒抽烟。
“这还得劳烦太爷同他讲,不过,我想废稿叔会答应的。”杜梅似乎蛮有把握。
“如此,我明儿一早就去问问他。”杜怀炳抽完了一锅烟,将烟杆别在腰后,站起来走了。
第二日,杜家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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