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将杜梅抱着躺下。
每隔两个时辰,楚霖就要耗费内力为杜梅驱寒,她的伤口不再流血,体温也随之高起来,及到第二日午后,高热姗姗来迟。
钟毓和贺联等这一刻等得望眼欲穿,药汁和伤药早就准备了,立刻给杜梅用上。
众人都围着杜梅去了,赵吉安心疼主子,见楚霖一日之内,屡耗内力,面色有些发白,便劝他到书房打坐吐纳修复。
“梅儿无事了,我再去。”楚霖强撑着说。
“你快去静心调息,这里我守着,说不定过会儿还指望你呢。”慕容熙推了他一把。
“那……有劳了。”楚霖看了眼床边忙碌的人,他确实也插不上手,便去了书房屏风后的小室打坐。
这样反复忙碌了大半日,杜梅的体温渐渐稳定下来,伤口开始凝固,众人方才松了一口气。
虽过了最危险的时刻,楚霖为了治疗杜梅的寒症,依旧坚持一日三次为她灌输温和的内力,如此一晃便过去了大半个月。
乌答和阿儿台在京中逗留了几日,谈妥了边境贸易的事,赶回草原去了,贺联回了御医院,偷偷研究尸髓蛊,偶尔会过来看一下杜梅,顺便汇报破解解药的进程。
慕容熙几乎每天午间来,他突然变得寡言了,常常不说话,只陪着坐一会儿便走了。因家里只有三个小孩子,许氏见杜梅伤势稳定,就让杜樱和小七提前回去了。
“杜梅的外伤基本无碍了。”这日,钟毓把了脉说道。
“可她为何还不醒?”楚霖已经十多日没有上朝,他天天守着杜梅,只等她一睁眼就看见他。
“她的魂灵只怕沉在幻海里,没法归来。”钟毓垂头,手指微颤。
“幻海?那是什么地方?”楚霖心中一沉,追问道。
“神女族预见的未来,其实是幻海上呈现的海市蜃楼,是未来的折射,当年白夫人生产时,身体极度虚弱,也曾沉沦幻海不能自拔,之后就再不能预见未来了。”钟毓低声说道。
“那她是怎么醒过来的?”楚霖仿佛看见了渺茫的希望,急急地问。
“那时的姐姐尚在襁褓,她的哭声笑声和侯爷日日的陪伴,方才唤醒了她,这前后差不多用了一年的时间。”钟毓心里没底,杜梅受的伤实在太重了,她需要多久才能醒来,一年还十年?谁又能唤醒她。
“我也可以陪她等她,一辈子都行!”楚霖闻言,心中大恸。
“我打算带梅子回杜家沟了,那里有她的爹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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