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魂灵归依的家。”许氏端着一碗米糊进来,淡定地说。
“姨母,工部已经开始加派人手,重建忠义侯府,最快到年底就可以搬进去住了。”楚霖焦急地说,他舍不得杜梅离开他的身旁。
“这里让梅子太疲惫了,不仅生意做的累,还要提防恶人使坏,杜家沟虽说闲言碎语也不少,但到底是乡里乡亲,总会念一点她的好。”许氏打定了主意,在这里,楚霖再好,终究是寄人篱下,不如回去自在。
“你们回去了,杜梅的寒症怎么办?”楚霖最不放心的就是杜梅的身体。
“贺御医上次给我开了个药浴的方子,再加上我的汤药调理,总能让她慢慢恢复的,你若得空,能隔三差五给她用内力驱寒就更好了。”许氏想回家,钟毓自然是赞成的。
“那好吧。”楚霖自然知道他们在这里,不如在家里自在。
他虽然特意在主院开了小厨房,让许氏自己弄吃的,但米面油菜都是府里大厨房送来的,无意中短少点什么也是有的,许氏一颗心都在杜梅身上,自然无暇计较这些,但用起来,确实不方便。
“那我们今日收拾下,明日就走吧。”许氏看了眼钟毓说道。
“好。”钟毓点点头。
慕容熙午间来,也知道杜梅要回去,他张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
楚霖一夜无眠,他的卧室让给了杜梅,他一直睡在书房小室里,夜深人静,隔着一堵墙,他细细听着她绵长的呼吸。
那些曾经美好的过往,一点点在他脑海里回放,娇羞的,开怀的,雀跃的,嗔怪的,杜梅每个模样都深深印在他的心上,酸涩的感觉让他在暗夜里泪流满面。
第二天,石头套了马车,车厢里铺了厚厚的被褥,让杜梅可以躺着,一路上走走停停,直到傍晚,马车才进了杜家沟。
杜樱早在家里收拾妥当,杜梅房里的被褥都是新换洗的,钟毓将单薄如纸的杜梅抱到床上,留下大包小包各种药材,临走又把了一次脉,见没有异常,便和石头走了。
杜梅在江陵城遇袭的事情,早在杜家沟传得沸沸扬扬,今儿,乡人们见许氏带着无知无识的杜梅回来,晚间,就有一些人想要涌到她家里来。
“今儿坐了一天马车,骨头都颠散架,你们明儿再来吧。”许氏隔着门婉拒。
她带女儿回来是静养的,不是给这些看热闹的人瞧稀奇的。
一而再,再而三,被拒绝的次数多了,村里人也就习惯了二房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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