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兰馨有个什么闪失,他们回去没法交待。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我估计白家兄妹暂时忍着这口气,只等回到白家,再变本加厉地收拾我。
路上我给安兰馨塞了包肉干,把白家兄妹气个倒仰,白心悠或许是饿极了,叫着安兰馨嫂子,猛装可怜。
安兰馨送她两声‘呵呵’,三两口把一包肉干全吃光了。
白心悠就开始抱怨,说安兰馨已经嫁进白家,是白家的人,理应孝顺公婆,照顾丈夫和小姑子。
安兰馨抬眼望天,丝毫没理会身边喋喋不休的某人,末了打个哈欠,就转身回车里睡觉去了。
白心悠盯着她的背影,目光怨毒阴冷,我和滴答坐在离他们八丈远的地方,我是看不见,可滴答用她的千里眼看得清清楚楚,然后告诉了我。
“甭管她,秋后的蚂蚱。”我叼住烤得金黄的兔腿撕下一条肉,边嚼边满不在乎地说。
烤兔肉的香味儿顺风随散,白心悠大口灌了杯热水,也转身回到车里待着去了。
为了节省燃油,车队晚上的时候要停下休息,用烤火代替空调取暖。
只有早晚开空调,白天一群人挤在车里,虽说不暖和,但也冻不死。
我们这趟出来本没打算跑这么远的路,车上的燃油也很紧巴,所以白天晚上都不开空调。
幸好我有空间,空间里再空,气候却温暖如春,睡觉的时候我就把滴答带进空间,铺上睡袋直接睡在土地上,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
沿途的劫匪白家在来时就打点过,回程时车队并没有遇到实质性的危险,只是有些贪心的劫匪,在车队回程的时候又收了笔过路费。
他们倒不敢做更过份的事,白家在魔都是NO.1,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如果伤到白家兄妹,那是用钱摆不平的祸患。
但白家兄妹给完钱就合计回去以后怎么告状,准备派人把二次收费的这些劫匪全杀光。
滴答全程监听,并一字不落地转述给我,我主要是想听听他们打算用什么方法对付我,我心里好有个准备。
可是到车队抵达魔都,他们也没有再提关于我的事,八成是要等见了家里的那些长辈再商量对策。
因为在灾难初期采取了雷霆手段阻止病毒扩散,魔都的人口损失得比较少,而且感染者都是集中焚烧的,所以城市建筑保存得非常完好。
车子一进城,我便扬了扬眉,只能说这的人生活得太安逸了,安逸到我都替他们感觉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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