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三个叙叙旧。”
这时,一个戴着眼镜、穿着工装的年轻女老师走进来,看见初懿坐在沙发上,又瞟了一眼落落和范轶,便问道,“初老师,有朋友来了。”
“是啊,老同学带女朋友来我这玩玩,小郑老师,今晚不能和你一起做美容了,咱们另约时间。老同学好不容易来一次,我要和他们叙叙旧。”初懿笑容满面地说道。
“没事,咱们啥时候做美容不行,老同学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好好尽尽地主之谊吧。”那位小郑说道。
“那我们出去转转吧,我刚刚给主任发了微信请假早走一会。”初懿对范轶两人说道。
“好的,出去转转,说说话。”范轶回应初懿道。
三人走出校门,范轶开车把落落和初懿拉到了一个港式茶餐厅。进去茶餐厅,三人坐下后,范轶开口道,“初小姐,我们在这里说吧,刚才不好意思,有些冒昧了。幸亏你反应快,希望没有给你造成什么困扰吧。”
“刚才也多谢两人的配合,你们也知道在办公室谈一些事情不太方便,同事之间也不是那么坦诚的。又加上我刚刚离婚,最近各种相亲,难免让人注意。”初懿说道。
落落原先听宗凡说起和初懿的往事时,落落是打心眼里觉得这个初懿人品堪忧的。作为学长的女朋友,在男朋友回国期间和学弟滚在了一起,做了发友。可是从刚才到现在的一系列谈吐表现,落落觉得这女人身上还是有些东西的,虽然感情上过去不怎么样,让人诟病,但也丝毫不妨碍人家其他方面有些东西的。不过听说初懿经历了很多,先是父亲贪污锒铛入狱,被判20年有期徒刑,至今尚在狱中。她从一个留学英国的官二代坠落,不得不早早看穿事态炎凉去养家,连外国留学都不得不中止。然后就是离婚,据范轶调查,他前夫一直家暴她,一开始她为了儿子一直忍,最后忍无可忍,只能离婚。而且她现在不光要相亲,还一直在和前夫打官司,争取儿子的抚养权,过得并不舒心。她母亲自从她父亲坐牢之后,身体就不好,离婚后她一直和母亲居住,顺带照顾她母亲。她的亲戚有好几个厉害的,本来借助于他们中任何一个人,日子都不会过得如此辛苦,可是自从她父亲败落了之后,家道中落,那些势利眼亲戚便和他们一家划清了界限,生怕被连累到。
“初小姐,你还记得欧阳宗凡先生吗?这些年和他有过联络吗”范轶问道。
“记得是记得的,我们曾经恋爱同居过。自从我英国辍学后,我就找过他一次,请求他们家帮帮我爸爸,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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