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爸爸罪犯得太大了,给国家造成了太大的损失,欧阳宗凡他们家怎么会接一个根本帮不上忙的烫手山芋。我当时是太着急了,就病急乱投医,希望可以为我父亲尽量减刑。现在想想,自己那时真的是太不懂事了,触犯了法律,对不起老百姓,就要接受惩罚,这样才能过去良心这关。”初懿说道。
“这么说,你这些年和宗凡一直就没有联络过?”范轶问道。
“是的,自从那次见了他之后,又加上见识了周边亲戚朋友的嘴脸,我便把那些人的联系方式都删除了,包括欧阳宗凡的,然后就带着我妈妈来到了崧州这边开始了新生活。后来自己报了个电大,就应聘到这家私立学校当老师了。他怎么了,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初懿说道。
“他确实有些事情,不过不是什么大事。”范轶说道。
“那我能帮上什么忙吗?”初懿问道。
“我们了解得差不多了,谢谢你了,初小姐。”落落说道。
“这有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初懿说道。
“初小姐,不介意我问一下您的私人问题吧。您和您前夫为什么离婚?”范轶问道。
“他一直对我冷暴力,喝了酒就摔东西打我。其实就是他心里有疙瘩,因为我和他结婚前就不是黄花闺女了,他还找私家侦探去调查我在英国的事,就知道了我和前前男友和宗凡的事,就一天天地发火找事。我以为忍忍就行了,结果他告诉他妈了,他妈天天各种冷嘲热讽,这哪是过日子啊,这就是仇人天天在一起互相折磨,我就和他离婚了。我现在在争儿子的抚养权,我不能把孩子让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家暴惯犯来养。他们家很有势力,又找了关系,我一直理亏。”初懿说完,捂住脸,她哭了。
初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拿出纸巾擦了擦眼泪,接着说道,“不好意思啊,我有些激动了。”
“初小姐,我们也算萍水相逢,我帮你推荐一位律师吧,他是专门打你这种官司的,刚从美国回来,现在在杭州,这几天他要来崧州做交流,我帮你和他预约了,也算是我们打扰你的一个补偿。”范轶说完把那位律师名片递给初懿。
落落惊呆了,她没料到范轶还留了这么一手,原来他调查后,发现初懿很可怜很无助,她前夫一直仗势欺人,便联系到了这位大学时的挚友,正好这位挚友也有兴趣,又是个打官司看缘分的主,对诉讼费什么的看得很淡,便应承了下来。之前落落只是听范轶提了提他有个打官司很厉害的律师朋友,但没想到范轶是有这层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