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应该还记得吧。”
“酒后胡言,做不得数!”田升越发的紧张起来“你到底要说什么。”
“孩儿想找父亲,借一样东西。”田安退到两步沉声说道。
“什么?宫中有什么喜欢就拿去好了,你什么时候打过招呼。”田升皱眉疑惑道。
“儿臣想借父王性命一用。”田安恭恭敬敬的跪伏在地上,行了一个臣子拜见君王的大礼,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请父王为帝位,赴死。”
田升脸色瞬间惨白起来,瞪大眼睛看着跪伏在地的田安,顫抖着神说不出话。
良久后田升才冲震惊中缓过神,目光复杂的看着跪伏在地的田安,脸上突然染上一种病态的绯红这色,声音颤抖的说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齐灭后二十年内,秦必乱,到时候六国诸侯定然再次起义,推翻暴秦,学宫先生命为‘天道循环’此为定数,非人力可抗,而到时候齐国,依旧是以太子桓一脉为尊,而到时候他们还认不认我们这一脉,就不得而知了。”田安没有抬头,伏地沉声道“父王甘心做了二十年的黔首,吃遍人间疾苦,然后看着太子桓一脉,再次称王兴盛嘛?”
天生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脸色也变得越发涨红,眸子中闪烁着熊熊烈焰。
“到时候说不定,太子桓还会因为往日恩怨,对父王痛下杀手,以绝后患,即便逃过这一难,二十年后父王穿着粗布麻衣,身形佝偻头发花白的看着太子桓坐在王驾上,身披冕服,随行万千,享受着万民朝拜,而父王作何感想?”田安的声音循序渐进,给人一种莫名的精神压力。
“岂有此理!”田升愤怒的一锤桌案。
“暴秦灭齐,已经势不可挡,父王注定要受尽这二十年人间疾苦,孩儿不愿意看到父王受苦,更不愿意看到父王二十年后受辱,所以,孩儿要带着人离开齐国,二十年后,堂堂正正的将太子桓一脉,田儋,田荣,田横带到父王的寝宫前,永世为父王镇守寝宫,替太子桓今朝之举赎罪。”田安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
田升的眸子渐渐浑浊,像是被抽出了灵魂的傀儡一般瘫软在软塌上。
“父王不是一直心心念念咸阳风光嘛?孩儿便将父王的寝宫建在骊山之中,永世俯视咸阳。”田安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吟,徘徊在空荡荡的大殿中,与殿外鬼嚎的寒风交相辉映。
“寝宫穿治郦山,及并天下,天下徒送诣七十余万人,穿三泉,下铜而致椁,宫观百官奇器怪徙藏满之。令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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