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时候只怕亡的不是国,而是天下之礼。”
章诚道:“礼法也要与时俱进嘛!岂能逆势而为?”
宋濂接着又问:“那章先生想必真觉得以前历朝历代的改制,很多时候反而成了累民之政,皆与不开民智有关?”
“当然!”
章诚笑着回了一句,就问着宋濂:“在不开民智的情况下就改制,这种改制能叫改制吗,那叫裱糊!”
“愿闻其详。”
宋濂笑着拱手问道。
章诚道:“如果改制不想着发动民众启发民众,只想通过地主官僚完成改制,兴利除弊,再好的改制方略也会变成累民之政。”
“这是为何?”
宋濂好奇地问了一句。
章诚道:“因为地主官僚们天生只有吸食民脂民膏的动力,没有富国富民的动力,只让他们自己改,他们只会把善政改成弊政,所以,要想改制成功,必须让民众开智,参与改制,不然,被愚化的民众还只会觉得是改制不对。”
宋濂不由得问道:“那为何历朝历代敢为天下先而改制者,不知道开民智而改呢?”
“因为他们本质上只是想裱糊一下,并不是真的想改。”
“毕竟他们也是地主官僚,不到万不得已,是不愿意开启民智发动民众的,毕竟一旦开启民智发动民众,他们是不能安享富贵的,会更有压力的,谁不想既当人上人又能轻轻松松的当人上人还能名利双收的当人上人呢,谁愿意一边虽然富贵至极一边时不时的就因为一二不当之举而被觉醒了的民众谩骂?”
章诚说道。
宋濂听后颔首,问道:“那章先生打算在开民智后怎么改?”
“这不是要与你们商量嘛。”
章诚笑着回道。
宋濂愕然:“我们?章先生不是口口声声都在说我们地主官僚是坏天下改制事的根本吗,为何还要与我们商量?”
宋濂虽然宽厚,不因章诚把古今改制不成功的事怪罪在地主官僚身上而生气,但他也好奇章诚为何还要与他们商量。
“因为你们眼下是这片土地上的文明命运的真正掌舵者,保守者是你们,激进者也是你们,你们是选择一直把百姓绑在这片土地上为你们吸食,还是选择让他们出去为你们开拓资源,全在于伱们愿不愿意转型。”
章诚回道。
“转型?”
宋濂更加愕然。
章诚点首:“天下大势,浩浩汤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