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挡,你们若不转型就只能被碾碎为齑粉,若愿意转型,或能富贵更久远,且拭目以待吧。”
宋濂不是很明白章诚的话,当彷佛又明白一些,所以问道:“章先生的意思是,就像是这新出现的火器,他将革新的不仅仅是南北之实力,还有更多的地方?”
“不只是新出现的火器。”
“还有其他,天下发展到这个地步,再只守着这片土地愚民弱民,就算把愚民之术玩出花来,也无非是把秦汉以来的故事重演一遍而已,而且只会更糟,就像现在,都弱化到被鞑子彻底骑在头上的地步了!乃至南北汉民都快不互相视为同族了!这样下去,将来我华夏只怕还得弱到被逼易服剃发的地步!”
章诚这么说后,宋濂猛然一颤,他不是愚笨之人,自然确信章诚的话不是信口胡诌,而是很有可能会发生的事。
所以,宋濂在沉思半晌后,就对章诚拱手道:“既如此,余愿和章先生一起商量怎么在开民智的同时来改这天下之制,而不拘泥于成例,以求中华不灭而长兴也!”
章诚对此自然表示欢迎。
无论如何,章诚因为没有急着进行更激进的土地革命,所以还是让一些开明的地主豪绅愿意为了打造一个稳定有序的太平盛世与他合作。
所以,章诚所部接下来内部非常稳定,培训人才和恢复生产都进行的很顺利,许多士子也慕名而来,进入了礼贤院,兵马也在加紧扩编和训练,神机营的规模增加到了五千,步弓手增加到了六千,马军增加到了两千以上,合计总兵力已破万,辖区目前也很大,从集庆、到六合真州之间的广大农村区域几乎皆已为其所据。
转眼便已是元至正十五年的正月。
滁州这边,张天佑和耿再成等已正式奉郭子兴命,扮青衣军来攻和州。
但从全椒城出来的张天佑到和州前面的步阳关时,因步阳关的地主豪绅把天佑兵真当成了地主武装,也就以牛酒相待,希望天佑兵真能护住和阳,避免滁州一带的义军来这里。
而张天佑也就因这些招待被耽搁住了,没有如期而至,反而是分道去了步阳关别处接受地主豪绅的款待。
从滁州城出来的耿再成在率兵到达和州城时,便没有看见张天佑假扮的元兵。
耿再成只以为张天佑已经先到和州。
毕竟全椒离和州更近。
所以,耿再成便直接来到了和州城城下,也不再做掩饰,直接去青衣装扮而叫开城门。
元兵因此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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