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的眼中弯成一条钩月:“只是本官值不起这么多价。”
“大人...你便不多想想...”家丁想上前拽住杨清涟的衣袍,没想到一脸撞在木门上,鼻骨传来的剧痛和脸上的刺屑让他疼痒难耐。
门后悠悠传出哈欠,然后声音越变越小最后失了声响陷入死寂:“本官真的乏了,不送。”
门前的家丁恶狠狠的对着木门,片刻之后对着门脚卯足力气吐了口痰,嘴里咬牙恶毒道:“死秀才,早晚让你知道延秦不是你能呆的地方!”
土屋中,杨清涟听闻外头那些人被招呼走,躺在床上想要入眠却辗转反侧,黑夜里他的明眸注视着房顶,眼前挥不走的是于申言最后落魄的身影和那封言简义重的信。
突然他欣然起身推开窗户,远处高耸入云的峭壁中仿佛传来猿猴幽泣的哀鸣,夜空中乌云笼月蒙上一片阴霾,院中枯柳伴随晚风呼声披条作乱,他抓紧背上的衣袍越觉寒冷,稍有的睡意再次被驱逐,一个激灵后他望见天际边北斗频频闪烁着微光,罩在心头的阴云顿时一扫而空,他转身仓促找出纸笔纵横挥洒而下:
客行日日万锋头,山水南来亦胜游。
布谷鸟啼村雨暗,刺桐花暝石西游。
蛮烟喜过青杨瘴,乡思愁经芳杜州。
身在夜郎家万里,五云天北是神州。
恍然一夜醒神时,东方晨夕鱼露白肚在山中......
既在其位,必谋其政。县衙门虽然暂时不能用,可杨清涟抱来桌椅,放好惊堂木和其他审堂工具就坐好在县衙门口充当门面,他把一切都算好了:没有师爷不要紧,主意自己拿;没有文书不要紧,文件自己写;没有衙役不要紧,在当地雇几个游手好闲的照样能打板,新的衙门就算这么开张了。
这么入定到了正午,杨清涟热到头晕目眩,眼前模模糊糊看着几道畸形的身影朝他走了过来,可还不待理好衣服,就有一道黑影像脱险狡兔飞奔而来,抓住桌角嚎啕大哭:
“大人哪,小子委屈啊,大人一定要给小的伸冤哪。”
杨清涟一听这惊心动魄的哭嚎,赶紧俯身探头查看桌前问他出了什么事端。
那人赶紧开口指着身后哭道:“大人哪,这光天化日之下有人残害良民!”
听他叫的那么严重,杨清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十几个壮汉围着两人推搡着朝他走过来。
“可是那十几人?”杨清涟指着壮汉们问道。
“大人您是眼花么!是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