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出的东西能有好坏之分?你是选棺材还是挑嫁妆啊,能装人不就够了,那么挑剔做什么!”
顾客甚是无奈,只能靠着眼睛挑个品相较好的指着道:“那就那个吧。”
老汉子吞了口葫芦酒,瞟了一眼白落凤指定的死人房,冷气哼道:“那个不卖。”
白落凤不解道:“为什么?”
“那是老头子留给自己的,凭什么卖给你。”老儿撅起下唇伸到葫芦口呲溜呲溜灌足瘾。
白落凤有点觉得老头有心摆道,于是指着另一口问道:“这样的话,我买旁边那个。”
“那个城东的刘家老寿星预订的。”这次老汉连眼睛都挪,直接张口就来。
白落凤不肯作罢,顺手指向别处。
“那个是城南王家刚病死的婆娘的。”
“那个是隔壁许家掉河里夭折儿子的”
“那个是城东被山上野狼咬死的李家闺女的”
“那个是……”
一圈下来,每一口棺都各有其主,白落凤算是嗅出被戏耍的味道,不由怒火中烧道:“你都卖光了还开门做什么生意!怕不是成心不愿意卖给我而已。”
老头子摇摇摆摆坐回长凳上,惬意地靠在墙边不屑一顾道:“我开门做的是不是生意关你劳子事?老汉有求你进来沾晦气?”
白落凤不明白这人为何无缘无故和他作对,见对方一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模样,又想想客栈内尸骨寒下不久的崔韧竹,索性狠心冲到方才点的第二口大匣面前欲要明抢逃离,嘴里连连道歉:“那老寿星一时半会儿归不了天,你让他多担待几日,算我给他磕头道谢了。”
不过寻常寿方尚且需要三四人才能抬动,白落凤一身武学精的是剑术而非力道,猛的计划夺走重物不成反倒被阻在原地岿然不动。
此时半醉半醒的老汉也惊神过来,情急之下手里的酒葫芦直接朝白落凤的脑壳扔去,不利索的双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抄起墙角的扁担打在弯下的脊背上。
扁担挥起挥落,老头子边打边踹,满嘴黄牙张闭破声:“你个臭小子,敢和死人抢东西,你不怕半夜小鬼敲门报复我还怕坏了名声!他娘祖宗的,看我今天不打死这缺阴德的玩意儿。”
白落凤被从天而降的乱打懵了神智,额上遭磕碜的葫芦面儿砸出了血印子。可是不论老头下手多重,他仅仅张举着手护住几处要害以外丝毫不作反抗。
卖家到底年老体衰,几番过后累得气喘吁吁支着扁担稍作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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