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气急败坏的眼珠着恨不得拍死抱头在地的年轻人。
突然,收住气儿的老头感觉脚裸一凉,低头看去竟是那不知好歹的小子的手。他以为偷儿贼心不死,抡起扁担往人头顶卯足刚缓过来的力再来一下。
一棒下去,结实的木担吭嚓断裂,不在手心的那一截脱了劲儿地飞了出去。
白落凤没有应声叫喊,挺着钻骨的疼痛和淤青肿胀的脸低声下气乞求道:“我求你卖给我一副吧,不论多少钱我都给你。”
老汉见他扬起的面孔鼻血下流终究于心不忍,哐当丢掉手中半段扁担盯着白落凤背后捆带着的剑鞘道:“寿材卖于你也不是不可以,老汉我这辈子遇过各式各样的丧事,钱财铜臭也算看淡了,倒不如换点中意的东西图个开心值当。”
白落凤见他松嘴,喜出望外道:“此话当真?你要什么东西换?”
老汉眼底闪过一丝狡猾,贼兮兮笑道:“喏,我活了这么久,凿子刨具都抓腻了,眼下对你背后那把剑感兴趣,你是换也不换?”
剑客顿时呆在原地,难以启齿道:“掌柜的,除了这把剑,您还有没想要其它的?”
“没得商量!”老头子摆出不可动摇的架势。
白落凤陷入两难的境地,过了许久才支支吾吾道:“不如我同你立个字据,这两日我去找家铁匠铺替您打把好剑?”
“县里铁匠的手艺我能不知道?打打农具还行,让他造把好剑出来母猪都能上树。”老店主嗤之以鼻地胁迫道:“要真那么容易得来把剑,我现在会稀罕?再者说你个面生的油头小子立的字据有几分可信?保不准骗了老汉转眼撒腿跑了,我去哪儿叫冤去?”
年轻人进退维谷,先不论日后上罡治观算账墨冥不可或缺,最基本的它是旧师留下的遗物哪能说给就给?
老头上了年纪,脑子却十分灵光,看对方犹豫不论心里暗叫有戏,于是再添把火故意讥讽道:“还以为这口棺对你有多重要,连块破铁都不愿意拿出来还谈什么诚意?罢了罢了,你拖得我兴致全没了,赶紧走吧我要打烊了。”
外头天色尚早,白落凤清楚奸商明显在坐地起价,偏被拿捏地发不出脾气。正当他准备继续好言相劝时,空气中一股酒香如同春季中百花齐放后散发出的芬芳冲入鼻中,顷刻间觉得精神抖擞,纵是火辣辣的新伤也弱下不少。
白落凤当即察觉有异,盯着不愿处漏出的酒葫芦诧异道:穷乡僻壤的地界怎会出现百花酿呢?故此,他赶忙问起老汉:“老人家,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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