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耨斤借机忙让冯家奴准备一些酒菜,端出来,请耶律隆绪就餐。
耶律隆绪本来就有嗜酒的毛病,加之,由于担心菩萨哥,晚膳没有吃好,腹中确实有些饥饿。当冯家奴打开酒塞,一股酒香飘过来时,他已经坐不住了,被岩母堇轻轻一拉便坐到酒桌旁边了。
岩母堇抱起酒瓮,给耶律隆绪斟酒,萧耨斤则坐得远远地,一直看着他们父女俩一边喝酒一边说笑。
几杯酒下肚,耶律隆绪就得意起来,好恶妍媸不辨,见萧耨斤低着头,远远地坐着,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又看了看岩母堇,心里便觉得平时对萧耨斤也太冷淡了,便让萧耨斤过来一起喝酒。
萧耨斤听了立即爬过来,接过酒瓮,给耶律隆绪斟了一杯,自己则在一旁坐着。
耶律隆绪喝了这杯酒,见萧耨斤没有喝酒,便说:“你怎么不喝?”
萧耨斤低声说:“臣妾不敢。”
耶律隆绪说:“ 为何不敢?”
岩母堇附着耶律隆绪的耳朵,说:“阿妈怕皇上喝醉了,又出来一个岩母堇。”
耶律隆绪听了,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原来岩母堇平时总问萧耨斤自己是怎么来的,萧耨斤就告诉她:是皇上喝醉酒后送给她的。所以,岩母堇如是告诉耶律隆绪。不想这句话在耶律隆绪心里挑起了一些异想。便说:“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你陪朕喝。”
萧耨斤便斟了两满杯酒,陪着耶律隆绪喝起来。
几杯下肚,耶律隆绪醉眼迷离,萧耨斤也面红耳热,似乎别有一番风韵。竟让耶律隆绪看得呆了。
萧耨斤趁机又劝耶律隆绪吃了几杯,说了几句烘情的话,耶律隆绪便把持不住,任由萧耨斤摆布了。
一番折腾之后,耶律隆绪累得躺着不想动弹,而那萧耨斤意犹未尽,趴在耶律隆绪身边,伸手在他身上不停地摸索着,捏来捏去,竟又将耶律隆绪撩得兴起,免不了又是一番折腾。
到了次日,耶律隆绪觉得浑身乏力,躺在床上起不来了。值日官来请示早朝。萧耨斤便对他说:“皇上今天累了,不早朝了。”
值日官不敢怠慢,立即来到延寿宫禀告太后。
萧绰听了,不仅没怪皇上,也没问皇上身体怎么样?只说:“那就让皇上好好休息。”说罢,便吩咐奴婢侍候她更衣,洗嗽,便去了朝堂。
近一年来,萧绰坐朝少了,朝堂之事,多由耶律隆绪决断,未决之事,则报与萧绰解决。
大臣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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