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丁振忙上前劝慰,李德昭拉着丁振的手哭道:“上使呀,不是我怕你笑话,我实在是见了你,难以抑制自己的悲痛,我生来就懦弱,被人欺负,被人瞧不起,但小时候还有阿爸护着,现在他走了,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李德昭说罢,伏在灵柩上放声大哭,边哭便说:“大王,你知道儿子懦弱,怎么就留下儿子撒手不管呢?让儿子受人欺负呢?大王呀,你可知道,你还没走两天,就有人上门欺负你儿子了,欺负你儿子懦弱,欺负你儿子无能,大王,我都被别人逼得走投无路了,大王啊,你叫儿子怎么办?怎么办呀?”
李德昭哭着,又以头撞击灵柩,额头上都被装出血了。丁振一把拉着,劝他不要悲伤。李德昭哭喊道:“大王啊,你还不如带儿子一起走,免得受人欺负。”
李德昭说罢,又要以头撞击灵柩,被丁振死死地拉着,寺人也紧紧抱着他,苦心相劝,李德昭才渐渐止住哭泣。带着丁振来到另一座大殿。
沿途站满了带刀侍卫,大殿四周也满是手握兵器的卫兵,个个如临大敌,怒目而视。
进入大殿,丁振看到一堆铠甲,兵器,丁振一眼就看出这是契丹军的衣甲和武器,立刻便明白了李德昭带他来这里是何用意,只是不知道这些衣甲兵器从何而来。
李德昭带着丁振走过那堆衣甲和兵器,在它们后面坐下来。大殿里很明亮,从大门射进来的阳光正照在衣甲兵器上,反射的光线刺痛了丁振的眼睛。
李德昭欠身道:“实在对不起,李某因为家父遭人毒手,不幸薨逝,不胜悲痛,慢待了上使,请上使见谅。”
丁振已被那堆衣甲吸引了,尽管被反射的余光刺得眼睛生痛,仍然盯着它,而忘了对李德昭回话。
李德昭说:“上使此次来灵州,除了吊祭我父,还有没有别的什么要说?”
丁振这才回过神来,说:“我这次来,是奉太后之命,一是祭奠西平王,二是祝贺大人荣任朔方节度使,三是奉命问一问节度使对辽夏合约有什么看法。哦,我这里还有太后的亲笔书信,请节度使看一下。”
丁振说罢,掏出书信,递给李德昭。李德昭接过书信,看了看,说:“感谢上国的关怀,德昭不才,愿意谨奉先王遗命,遵守合约,永不背叛。”
丁振说:“节度使大人,既然你愿意遵守合约,现在,我国准备出兵南征,依照合约,西夏要配合我国行动,出兵邠、宁、环、庆、鄜等州,为何节度使不但不出兵,反而将浦洛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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