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撤走了?”
李德昭说:“上使有所不知,非是我不愿意出兵,实在是我军前不久遭遇潘罗支攻击,损失很重,家父也惨遭不幸,无力出兵,至于,撤走浦洛河之军,是因为我境土遭人侵犯,不得不撤军抵抗来犯之敌。”
丁振假装不知,说:“什么人敢冒犯西夏?”
李德昭说:“也不是什么大敌,几个毛贼而已,大部分已被拿下。”
丁振看了一眼那堆在大殿当中的衣甲,兵器,觉得十分碍眼,回头道:“我听说节度使已经派人联系宋国,是不是想投奔宋国?”
李德昭变脸说:“谁说的?李某绝无从此意。”
丁振说:“那为什么派人去宋国?”
李德昭说:“那是 李某的缓兵之计,如今西夏连遭不幸,国力衰弱,内忧外患,如何自处?西夏本是贫瘠苦寒之地,东有强宋欺凌,西有回鹘侵扰,南有吐蕃窥伺,幸好还有契丹上国支持,不然,西夏如何能支撑到现在?此乃三岁小孩都明白的道理,我李德昭再愚钝也会明白:要与上国和好,唯如此才能保全宗庙,保全族民。”
李德昭说罢又流出泪来,说:“只是李德昭一心只想与上国和好,但万万没想到会遭到上国的遗弃,派兵攻打我,这是为什么?”
丁振假装不知,说:“此话怎讲?我国何时出兵攻打夏国了?”
李德昭指着那堆衣甲说:“上使不是已经看见了,这难道不是贵国的衣甲,兵器?”
丁振问:“这是从何而来?我军的衣甲,兵器怎么在这里?”
李德昭看着丁振说:“上使真的不知道,我就告诉你,这些东西是我军昨日缴获的。”
丁振说:“这些衣甲是你们缴获的?在哪里缴获的?”
李德昭说:“看来上使确实不知道,那就不必知道了。我只告诉你,李德昭一心只想遵守合约,尊敬上国,平平安安过日子,不想惹事,我虽然懦弱,但是西夏的兵不懦弱。”
丁振听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回到驿馆,只见几个随班都在焦急地等着他,还未等他坐下来,一个随班便说:“丁大人,不好了,我军被打败了。”
丁振没有感到吃惊,只是点了点头,说:“怎么被打败的?”
随班说:“目前还不清楚,今天大人进宫之后,街上突然热闹起来,敲锣打鼓的,开始我们还以为是哪个大人物回来了,可是过去一看,原来是一队西夏兵押着一群契丹士兵在街上游行,契丹士兵都被扒光了衣服,捆绑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