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为什么大人更敬佩苏武?是陷入了那堆故纸之中太深了,人云亦云,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
何承矩说:“夫人这种说法荒谬极了,俗话说:金钱如粪土,仁义值千金。一个人没有礼义廉耻,有再多的金钱有什么用?”
康延欣说:“这要看这礼义廉耻放在什么地方,如果只是规范一个人的行为,而不心系天下,不为苍生着想,那这些礼义廉耻就是羁绊,相反,则会成就大仁大义,孟子与荀子相比,孟子以天下为念,成为亚圣,荀子只为修身,割离天与人之联系,成就自然没有亚圣的高。”
何承矩笑道:“夫人,老朽今天不想与你讨论这些问题,如果老朽没猜错的话,你是王继忠的夫人吧。”
康延欣说:“何大人真是目光如炬,妾确实是王继忠的贱内。”
何承矩说:“你来找老朽干什么?”
康延欣说:“妾是来送梨给大人吃的。”
何承矩说:“可是刚才夫人说老朽不配吃这雪花梨呀。”
康延欣说:“您是我夫君的恩师,您不配谁配?”
何承矩伸手拿起一个雪花梨,说:“这么说,老朽吃得?”
康延欣笑道:“当然吃得。”
何承矩咬了一口立即赞道:“好吃,真的是汴梁买不到,开封无处觅。”遂让众人都拿去吃。
何承矩吃着梨,说:“夫人,王继忠呢,快喊继忠进来呀。”
康延欣说:“大人,你愿意见他了?”
何承矩说:“愿意,受了夫人一顿教诲,当然愿意见了。”
康延欣欣喜道:“大人暂候,我去叫他。”说罢,康延欣跑出驿馆。
何承矩看着康延欣出门,回头喊石普出来,对石普说:‘难怪王继忠不想回去,原来是被她绊住了。’
石普说:“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女人,不仅人长得漂亮,还很有才华,难得呀。”
正说着,康延欣领着王继忠走进来,见了何承矩连忙跪下来。
何承矩正襟危坐,说:“你起来吧。”
王继忠跪在地上,哽咽道:“学生给恩师丢脸了,不敢起来。”
何承矩说:“你还知道你丢脸了,只不过你丢的不是我的脸,是丢的你父亲的脸,丢的大宋的脸。”
王继忠低头说:“是,恩师教训的是。”
何承矩说:“难道你投降的时候,就没有想起你父亲死在何人之手?就没想起你从小是谁把你养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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