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继忠说:“父仇,继忠一刻都没有忘,朝廷的养育之恩,继忠也没有忘记。”
何承矩说:“那你为什么还要投降?做出不忠不义的事?”
康延欣说:“恩师可能有些误会,我夫君是为了救数万百姓才投降的,这才是大仁大义。”
王继忠拉了拉康延欣说:“恩师问话,你不要插嘴。”
何承矩看着康延欣,只见康延欣绷着嘴,一副抱不平的样子,便伸手扶起王继忠,说:“继忠啊。你也别怪老师不近人情,实在是你让老朽的脸没处搁,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可是你做了不忠之事,让我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啊。”
王继忠说:“是学生牵连了恩师,我对不起你。”
何承矩流着泪说:“你不知道我那些时是怎么过来的,一开始听说你阵亡了,我的心真如刀绞啊,十几天躺在床上起不来呀,后来,得到消息说你没死,我当时是悲喜交加,不知如何是好,既希望你为国捐躯,又希望你好好活着,做梦都希望你活着,可真的等到你还活着的消息,我又希望你去死,觉得你没有脸面活着。”
王继忠说:“学生让恩师操心了。”
康延欣说:“这不是为你操心,是为他自己操心?”
王继忠、何承矩同时睁大眼睛看着康延欣,都好像没听懂她的意思。
王继忠低声喝道:“怎么对恩师说话的?”
何承矩则哈哈一笑,说:“夫人倒是心直口快的人,她的目光犀利,一语中的,老朽确实在为自己操心,怕被人笑话,怕被人看不起,怕被皇上责罚,是老朽太自私了,以致后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还不能释怀。”
王继忠说:“恩师责怪学生是应该的,继忠确实给恩师添麻烦了。”
何承矩说:“好了,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多谢夫人给老朽送来雪花梨,真的很好吃,在哪儿买的?”
王继忠说:“不是买的,这是我自家树上结的。”
何承矩惊奇地问:“你家还种的有雪花梨?”
康延欣说:“我家不仅种的有雪花梨,什么林檎,柰李,沙枣,柿子,葡萄都有,恩师想吃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弄来。”
何承矩说:“这么多?那都是谁照顾呢?”
王继忠有些赧然,说:“都是延欣照看。”
何承矩说:“延欣?”
王继忠刚欲解释,康延欣说:“延欣就是我,我叫康延欣。”
何承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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